衣阁里,没有……银子,小姐让……让奴婢过来找宫将军说借些银两……”
“那成衣阁在何处?”宫蕤立刻摸了下腰包就要过来拉孔雀儿走。
“方才繁华子说到何处了,继续。”轩辕灵宵冷哼一声,开口。屋内气息骤寒,众人心中皆凛。
孔雀儿不知所措,求助地看了宫蕤一眼。
宫蕤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遂看向轩辕灵宵。
李繁华应了声“是”立即继续道:“自前朝以来,户部那窝子蛀虫把持着各地铜矿,又在制钱时玩弄着花样。他们一时令铜价贵过制钱,一时令制钱贵过铜价,收钱熔铜,又卖给朝廷,或熔铜制钱时多层刮皮,从中牟取暴……”
“你回宫不过数日,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识?”
李繁华讲得正在劲头上,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地冷肃插进来。
李繁华一愣,随即看向宫蕤,宫蕤顿了一下,不自觉伸指碰了碰鼻子,轩辕灵宵在问他?
一屋子的人都被轩辕灵宵这一句话给镇住了,一时满头雾水,心里重复几遍,一凛,猛地醒悟,皇帝轩辕灵宵问的是宫将军,这“她”自然是北嫔明月无疑。
众人诧异,却听轩辕灵宵话语的暗含不悦都不敢抬头看他,只个个都转向宫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