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哪里跑了,我不过是想回去补一觉。”明月侧脸,不去看他,身边的一干侍卫低着头自觉的退出二十来步距离。
“你在生朕的气。”皇帝扬眉,俯身平静直视明月道。
“我不敢。”明月又把头歪向另一边。
“你不敢?你这不是在发脾气是什么?”
一阵小风吹过,撩着皇帝的发丝微动,他平波缓进开口,问得明月一下子哑口无言,压抑的火却又“腾”地冒了出来:“夏妃买通守殿的侍卫一事,并差她的侍女画屏过来燃放合欢香的事你是早知道的!我躲在那树上他们也禀告了你是不是!左不过是我太闲了,自以为仗义在树上蹲了半天给你看笑话。”说着明月又绕开他就往前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