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又沉吟,才强做镇定:“我,我可能睡着了,可能做梦了,我,我不是故意……故意偷偷……那个你的。”那个“亲”字在明月喉咙里饶了一圈,终是矜持着不敢出来。
“嗯?”皇帝听了这话,原本微抿着的唇角缓缓上勾。
明月看着他带着有趣两个字的眉眼,怎么也不像醉酒的样子,自己怎么……这样想着,明月只觉脸颊上如点了火,迅猛烧热了起来。
“呃,那个,那千金酿不错。哪里进贡来的呢?”明月如被火烫了一般慌忙挣来皇帝的大手,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又是猛地几步后退,别开话题。
“不是故意偷亲朕的?嗯?”
皇帝眸中兴致盎然,一句话刻意说得极为轻佻。
这一刻明月不知道,轩辕灵宵也同样不知道那么些年后的某一天子归桥上,一个年岁不大眼神清澈的女孩拦住他,“公子可有心上人,买盏花灯送她吧,我糊的花灯可好看了,你说得出的我都有,有桃花、有牡丹、有海棠……不知公子的心上人最似哪种花?”他微微一笑:“她不比花。”女孩诧异:“公子说笑,女子不比花,那比什么?”他眸光穿过整片惶惶如梦的夜市,穿过粼粼点光的湖面,停在不可捕捉的遥远,良久,“她像酒,千金佳酿。”女孩躬身一礼,告别离开后,长身如玉、高大挺拔的他在人声喧哗里突然紧紧捂住心口,蹲身下去,思她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