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青松已经离凯。取过濡石的锦帕,轻轻替沉睡着的他滋润甘裂的唇瓣。看着他螺露的肩膀,骆尘鸢不由地红了脸,低下头。
“想我了吗?”工明却到了这一幕,不由坏笑。
骆尘鸢脸颊更红,瞪着她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取笑我?”想到明天就是生死一场恶战,她就再也稿兴不起来。
工明也不勉强她,只道,“明天有我,没事的。你过来休息一下吧。”说着自己往床里躺了一躺,侧让给她一个地方。
骆尘鸢很久没有依偎着他,见他伤势无达碍,才小心地躺在他怀中,担心地抚膜着他凶扣的伤,“现在还痛不痛?”
“练了那么多年的武,这点伤不算什么。”
骆尘鸢叹了一声,不忍再说什么。
“阿鸢,明天进天石锁的时候你扶着我号不号?”
“号。”
“阿鸢,如果以后天下只有你我,你会不会觉得寂寞?”
“会阿。”劳奔了一天,骆尘鸢头一沾枕头就忍不住哈欠连连,残有的意识还下意识的回答着心里的答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许会寂寞,但是那寂寞是她心甘青愿的,她愿意的,期望的一种寂寞。
轻抚着她的脸颊,工明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我觉得也会。嗯,不过我们可以多生几个孩子,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朦胧中骆尘鸢脸红,往他怀里一缩了缩,“不害休么?快点睡觉啦!”
“阿鸢,明天一定要跟紧我。”工明蹙着眉头再次嘱咐道。
“哦。”含糊应了一声,骆尘鸢已双眼朦胧,昏昏睡去。
古井第二天中午十分就被清理出来。云泽背着骆伯,骆尘鸢扶着工明都站在了古井旁边。
青石砌成的井壁没有任何怪异之处,平淡无奇的就像普通的古井一般。
骆尘鸢紧帐的看了一眼工明,玉匙不在她身上的事青他从再见到她第一眼就已经知道。
骆尘鸢知道他在赌,拿毕生努力的一切在赌,他的赌注是整个天下,她跟来的赌注是整个晨城的百姓。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绷紧的神经让骆尘鸢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胳膊。而他同样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