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她貌似知道来者何人了。虽然很惊悚,但是很现实。
转眸对上一样恍然的眸子,骆尘鸢小脸随即一红,脑袋麻利的缩回车厢。
钟书奇怪的瞧了宫明一眼,狐疑道,“这身穿着应该是抢劫的强盗吧?”他老眼昏花了还是多少年没踏足中原,见识短浅了?
宫明失笑,意味深长道,“是抢劫的,但似乎不是来劫财的。”
“那是劫什么的?”
“你怎么跑出来的?”墨炎表情冷漠之极,居高临下的看着马下正磨拳擦掌的小人儿,脸色灰到极致。
“人家有手有脚,又聪明伶俐,怎么不能跑出来啊?”“强盗”一边擦手,一边笑嘻嘻的道。
身后站着的“强盗”伙伴兴许瞧出来今天某人的言行举止不太协调,一边将大刀抱着怀里,一边伸出手扯扯他的衣襟,小声抱怨道,“你又这样了,每次见到好看的男人,你都这样。咱们可没钱了。”
无视身后人的嘀咕,“强盗”屁颠颠的跑到墨炎马前,嗲气地伸出一只手,“拉我上去呗,你这匹马跟你一样不招人喜欢。”
墨炎脸色更冷,“别胡闹了,这里离九曲镇不远,你回家吧。我有急事要办!”说着提马策缰,转身便要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连骆尘鸢都忍不住替那强盗心疼了一下,本想出头责怪下墨炎,却见那强盗扯掉面罩,笑吟吟地扭头对身后站着的人说,“酷吧,我就喜欢他这样呢。”
“哐”地一声,身后那人怀里的大刀落地上了,听到声音后,才心有余悸的低头去看砸到脚没,没感到疼,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向满脸黑线的墨炎,机械似的转头,望向骆尘鸢这边的马车,拔腿向这边跑来。
钟书一凛,挥舞着大刀就要砍,宫明忙道,“不是敌人。没事。”
果然那小人跑到马车前,扯掉蒙面布,跟着大颗的泪珠滚落,哽噎道,“娘娘,奴婢是沫儿!”
看到宋如此时,骆尘鸢就松了一口气,见到沫儿时,还是吃了一惊,“沫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宋如此白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沫儿一眼,扭过头,继续粘着墨炎道,“我回去过了,我爹说了,女儿是泼出去的水,男人走到哪里,我就得跟到哪里。”
墨炎冷脸喝道,“胡说八道,回去!不要跟着我!”
宋如此再厚脸皮,这回也恼了,憋着红脸,大眼睛泪水闪啊闪,“就不回去!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你……”
“哇……”没等墨炎说完话,宋如此就泪奔着跑向骆尘鸢,“风筝,你看看他嘛!我不管,我跟定你了。你们可不止一次把我丢下不管了。哪有你们这样的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