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见她目光坚决,只能郁闷的放开她,赌气道,“一群小鬼而已,值得你这么紧张吗?”
骆尘鸢笑着推他一把,“他们是小鬼,但却是人小鬼大的小鬼,以后你就知道了。”
宫明虽不屑,郁闷,但还是麻利的起了床,换了衣服。而后恢复了他往常的王爷范儿,唤来侍婢侍候着骆尘鸢梳洗,他则默然走了出去。
虎子阿毛他们正在院子的梅花树下玩耍,刚才喊了骆尘鸢几嗓子就被王氏瞧见,拉下去训斥了一番,只能乖乖的在院子默默候着,也不敢大声说话。
“嘿!那个就是阿鸢姐姐的夫君吗?”阿毛揪着身边一个鼻涕小孩小声问道。
“昂,是的。昨天我也见的。我娘说他是个王爷呢。”鼻涕小孩抽了抽小鼻头,小心回答。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王爷呢,我们阿四哥还是丞相呢。”阿毛嘟着嘴巴,挑着小眉头哼道。
虎子年纪大些。比他们两个懂事许多,从前也见过宫明,知道他不好惹,皱着眉头警告道,“别乱讲话,让我爹听到了,小心又挨鞭子!”
阿毛不悦道,“虎子哥哥,你一点都不关心阿鸢姐姐。”
“谁说我不关心?我跟阿鸢姐最好的!”虎子登时肃穆道。
“才不是!”鼻涕小孩哼了一声,有模有样道,“我娘说了,女人嫁人,是关系到很久很久以后的大事,嫁给啥样的人,就关系到很久很久以后过的开不开心。如果阿四哥比他好,那我们就该让阿鸢姐姐跟阿四哥成亲。”
“什么乱七八糟的,娘刚骂了我们,可别乱来。”
“不乱来,咱们跟他说说话怕啥?”阿毛站出来道,小眼睛滴溜溜地往骆尘鸢那屋里又瞟了一眼,“反正女人很麻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拾好呐。趁这会儿功夫,咱们男人也不能这么闲着。”
余下两个小毛头脸色郑重的斟酌了一番,而后重重点头。于是三个人便小心的跟上了宫明。
宫明走出屋子后,也瞧见了梅花树下的他们,也没放在心上,如从前一般向着书房走去。
不想刚走到花园处,斜地里就窜出三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
宫明脚步一顿,眉头轻皱。
“那个……你是我阿鸢姐姐的夫君吗?”阿毛领着头,一本正经的开口,唯恐在气势上输给宫明,特地喊得很大声。
虎子低着头站在他们身后,有些抱歉的瞟了宫明一眼,但因为事关骆尘鸢,所以脊背挺得很直。
宫明俊眼眯了一眯,从未应付过孩子的他,目光凌然。不过那‘夫君’二字听着很悦耳,脾气不错的微笑着回答,“是。”
“我们阿鸢姐是除了我们娘亲外最最好的人,能当她夫君的人,也一定要最最好。”鼻涕男孩接着道。
“嗯?”宫明眉宇一挑。
“我们不是说你是那个最最好的人!”虎子在旁边适当注解,“除非你能够顺利通过我们这关。”
宫明失笑,从未有过人在他面前这么大胆宣战过,令他无语的是这些人竟然都是些毛头小孩,本不想搭理,却忽听阿毛道,“你可以临阵脱逃,但是,阿鸢姐姐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先让阿四哥哥娶她,然后等我们长大了,我们就自己娶。”
宫明脸色一沉,看着眼前这群毛头又气又笑,“小孩子,别胡说。”不管是将来,还是现在,她都只属于他。
“阿毛哥哥,我看还是算了。他不敢比的,我们还是让他走吧!”小鼻涕虫抽了两下鼻子,不屑地哼哼道,“我们这就去找阿鸢姐姐。”
果然人小鬼大,宫明眯了眯眼,看来不摆平他们这三个小家伙,他往后还真不能安心了,罢了,就当玩一玩吧,看着个头最高的虎子,“你们说怎么办吧。”
见他松口,三个人皆松了口气。虎子站出来,从腰间处掏出两个装着石子的青布带说,“第一局,你跟我比投石。阿毛当裁判。”
“第二局,你跟阿毛比赛射箭,鼻涕二当裁判。”
“第三局,你跟鼻涕二比赛跑。我跟阿毛看着。”
宫明失笑,不想太浪费时间,从虎子手里接过石子,淡淡道,“投什么?”
“花骨朵。”虎子指着百米开外的一颗郁郁葱葱的海棠树,树上挂着些许含苞待放的白色花骨朵。
宫明眉头轻皱,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他肩膀高的村野男孩,微惊道,“你能打出那么远?”不光是远,每个花苞都是结实的长在枝头上,如果用力过大,石子容易击碎脆弱的花瓣,用力不大的话,显然击不落。若想击落那些花瓣,石子恐怕只能认准花萼处,这不仅仅是快准狠了。
虎子只道,“那我先来吧,我们每人手里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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