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事何乐而不为?
一听到丁云毅这话,朱国弼顿时大喜,丁云毅不慌不忙地道:“朱大人既然一心要为朝廷效力,丁某总是竭尽全力帮大人这个忙也就是了。我下午就去拜见贺宗伯,等到贺宗伯回京之后,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必有消息。”
朱国弼眼看着丁云毅拍着胸脯应承下来,感激莫名,再三道谢:“丁总镇如此待我,朱国弼铭记于心,将来必定还有报答!”
你知道将来还要报答我就好,丁云毅心中想道。
等朱国弼再三道谢离开。丁云毅朝那无价之宝努了努嘴:“西铭先生,台湾灾民的生活,可就又算有了着落了。”
张溥是个读书人,心中又钦佩丁云毅的为人,只知道丁云毅做的事必然都是对的,哪里会想到他是存心在黑这套无价之宝?听了这话,大是感慨:“项文为了那些灾民。当真是动足了心思,和你相比,我实在是惭愧啊。”
他这是以己之心度他人只腹。他就坚定了一个想法。以丁云毅这样的人,是断然不会做出什么欺骗自己的事情来的。
想反,他倒觉得自己和丁云毅一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收了人家的东西就得为人家做事。要不然将来谁还相信你?这一点上丁云毅是断然不会弄偏的。
来到贺逢圣在南京住处求见,原本不见客的贺逢圣一听说是大战信阳的丁云毅到了,居然亲自迎了出来。
他两人是老相识了,血战颍州时候,丁云毅还多亏了他救了自己一命,因此心中对其十分感激,说话也客气得多。
贺逢圣为官清廉,丁云毅也不敢给他带什么礼物,字带了一本南京新出的“三行诗集”给他,不想贺逢圣看到了却大是高兴。直说这本诗集比什么都好。
他小心翼翼放下诗集:“项文,我和张西铭也谈过你,听说了你在台湾的事情,好,好啊。不瞒你说。在信阳时候,我虽然敬重你的勇猛,但心里认为你不过是个武人罢了,但谁想到你对读书人居然如此厚待。只要普天下的读书人都受到了尊敬,那么我大明的强盛也便指日可待。我和西铭时常感慨,若我大明多些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结识张溥的好处开始显现了。丁云毅的名声已经逐渐在士子之中传来。丁云毅听了谦逊了几句。
贺逢圣接着道:“我又听说你在中原剿灭了巨寇李自成和张献忠,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你为我大明立下了赫赫功劳啊。这次你来南京我也知道,正奇怪你为何不来见我,不想你今日却来了。”
丁云毅笑着道:“听说贺宗伯除了公事外闭门不见客,不敢吃这闭门羹,可想着若是知道贺宗伯在南京都不见,实在有失礼仪,因此硬着头皮便来了。”
贺逢圣听了“呵呵”笑道:“我不见客原是对旁人而言,与你丁项文,那是大有不同。更何况,你现在贵为武烈伯,你上门我哪里敢不见?”
两人开了几句玩笑,贺逢圣问了一下中原和台湾的情况,频频点头:“中原既然定了,那朝廷必定要把主要精力用在台湾,福建海疆便要靠你们了,断然不可有任何闪失。”
“是,云毅谨记宗伯教诲。”丁云毅恭恭敬敬地道。
在那闲聊了会,丁云毅慢慢的把话转到了今天来的正事上:“宗伯,有件事不能瞒你,我上午才见到了朱国弼。”
“哦,他啊。”贺逢圣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我到了南京之后,他也几次来求见我,我为了避嫌,因此没有见他。他来见你,无非也就是为了复出的事情吧?”
丁云毅点了点头:“宗伯以为此事该当如何?”
贺逢圣略一沉吟:“他是皇亲,历代对朝廷都是忠心耿耿的,他父亲总督京营,他自己也总督过京营,也算得上是朝廷重臣,只是后来温体仁把持朝政,朱国弼上书弹劾,结果得罪了温体仁乃至被罢官削爵说到这,声音放低了一些:“我也无妨告诉你,温体仁倒阁,周延儒上台后,皇上有重新启用他的意思,只可惜,周延儒却一直反对,朝中便有想为他说话的,也都因为周延儒的权势而不敢言那。”
“宗伯。”丁云毅正色道:“周延儒外面忠厚,内心奸诈,和温体仁其实是一路人,我朝廷用此人做内阁辅,实在堪忧。但他目前权势大,又得圣上信任,急切间无法扳倒,何不用朱国弼之事,来动摇他的权威,尔后徐徐图之?宗伯以为如何?”
这事重大,贺逢圣沉吟在那,一时没有作答。
丁云毅忽然声音抬高:“宗伯与熊廷弼有隙,尚能为其上书陈冤,难道今日还不能为一个皇亲上本吗?”
贺逢圣自幼家贫,但他好学上进,为诸生时,与熊廷弼齐名,同受知于督学熊尚文。有人问二位学子的优劣,督学评价说:“岸帻陵轹,推陷廓清,贺不如熊;他日柱天维地,休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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