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为官清廉刚正,但却太刚了一些。要知道,郑芝龙是海盗出身,桀骜不驯,便是我和邹抚帅在的时候,也多以安抚为主,张肯堂骤然想要大权在握,急了,急了。只是项文,你千万不可牵扯其中那!”
丁云毅苦笑了下,现在可不是自己想牵扯其中,而是自己即便想独立于世外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说到了邹维琏,丁云毅顺口问道:“邹抚帅现在如何?”
这话一出,丁远肇和王清衡互相看了一眼,叹息一声:“一回来,便被革职了,如今已经仙去了。”
“革职?”丁云毅吃了一惊:“他在福建立有大功,怎么会被革职?”
丁远肇苦笑几声:“还不是因为得罪了温体仁?邹抚帅这个人太刚正,从来不会溜须拍马,记得万历四十三年,邹维琏从延平调京待命。此时,有位爱财如命的上司,要下属向邹维琏透风,说是某上司要提拔他,需带厚礼去投拜。邹维琏听罢,拍案大怒道‘我宁可失去当官的机会,也决不能失掉我的气节’,只此一句话,得罪了上司。在京闲置了一年,到第二年才授以六品官阶的南京兵部主事。他回到京城后,对温体仁的态度也是如此,结果被温体仁上了一本,于是便被当廷罢官。”
王清衡接口道:“后来新任福建巡张肯堂抚呈奏疏,力陈邹维涟抚闽时荡冠大功,皇上方知被人蒙蔽,后悔不已。亲笔写下“‘下第一清忠’的匾额赐予邹维涟,并下令加升三级任兵部左侍郎。可惜邹维涟还未动身上任,便病死在家中。”
丁云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邹维琏在福建时候,兢兢业业,克勤克恳,为了抵抗红夷,亲临战阵,血战八天八夜,中左全境收复,把红夷一路追杀到了扶桑国一代。
“公一出兵,擒获夷王,歼灭群丑,收复失地,仅两个月便建大功、士气不衰,财帛少费,此闽省二百年所未有也。”
这是福建百姓对他的赞美。
可这样的好官,居然被活生生的气死了,这算是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