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扳倒温体仁,反而引火烧身。有的被罢官,有的被流放,甚至有人被当场杖击而死。”
说到这里又是冷笑连连:“温体仁阴狠毒辣,对得罪过他的人一辈子也不放过。王承恩曾经几次在皇上面前说过温体仁这人不堪大用,树敌太多,不能在内阁首辅位置上,结果这话传到了温体仁的耳朵里,他岂有不嫉恨的?可是王承恩比他更得皇上信任,动他不得。但按照他的性格来说,焉能对次时善罢甘休?”
“他能对王承恩怎么样?”丁云毅不在意地道。
谁想到叶原先的话却让丁云毅大吃一惊:“听说杭州‘听雨楼’的事情便和温体仁有关系。”
“什么?这恐怕不太可能吧?”丁云毅一惊之下,根本就不相信地说道。
温体仁再怎么恨王承恩,也不太会派刺客刺杀王承恩。这事情一旦败露,那是满门抄斩的罪名。
若按照温体仁的性格来说,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冒险愚昧的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