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请问你们对此次事故有哪些紧急处理措施?”
“我是《建设周刊》的记者,请问云主任这次事故地具体伤亡人数是多少?”
无数的问题七嘴八舌地提出来了,然而地道德回答却只有一个:沉默。
所有记者被工作人员全都拦在外面,一行人快速走进紧闭的病房区。
一刻钟后,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出紧闭的病房区大门,对着迎上来的记者说道:
“来自各传媒的小姐、先生们,区里已经就这次事故成立了事故处理小组,小组的成员是来自各方面的专家,就钧天大厦事件,届时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明天下午三点钟,在宏辉大厦三楼报告厅将举行第一次记者招待会,欢迎大家的参加。请大家保持科学的、严谨的态度,不要散播那些不负责任的报道。其他的东西,现在无可奉告!现在请大家都散去吧!”
年轻人说完这通话,也不等众位记者的问话,闪身进入门中。
“什么人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这么两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妈的!”
“忙活一晚上,什么也没捞到,白玩儿!”
“什么?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帮人还这么牛,没天理!”
“什么新闻自由?妈的”
记者们满肚牢骚突然爆发出来,但是这些话又有谁来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