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叶子大叫,“这家伙怎么了?”
“别管她,里面的东西重要。”法洛莎隐约察觉到不远处神之力量的活跃,她看到葛城浅手上染血的武士刀,意识到神社的封禁被解开了,心头一阵狂喜。
神啊、神。
尊贵而伟大的神……
叫凡人恐惧,叫魔女敬畏的神……
当初给您做牛做马那么多年,我可谓尽心尽力哟……
现在让我尝尝您多汁的尸体,您不会怪罪我吧!
法洛莎刚要靠近神社,就遇到更多人跑来。
“呜哇啊——”
“救命——”
在葛城浅身后,正有十数名幸存者狂奔,胆子大的鼠人们衔尾追赶,不断投掷石块、小刀或者开枪射击,把跑得慢的人打倒,然后再拖走吃掉,态势危急万分。
更多鼠人蜂拥而至,他们看着葛城浅一路上所流的血,意识到这女人终有倒下的一刻,胆子渐渐膨胀。
“杀光这些恶心的东西——”法洛莎抬起手,准备释放力量。
“不!”叶子抓住法洛莎,“后面也有!”
法洛莎回头看,果然,数名鼠人已经绕到她们背后,贪婪地看着叶子、法洛莎和葛城浅他们,打算把他们堵在铃木之泉内部杀掉。
法洛莎感到苦恼,该死、真该死,鼠人太多了,我的力量又是这么有限。
“必须……”法洛莎仍然坚持使用她的力量。
叶子心脏狂跳,意识到自己这几人没办法突入内部、直抵神社。
“我命令你走!”叶子神情严肃,“阿奎利亚女士!相信我的判断!现在莽撞我们都得死,现在忍住,我们迟早有一天能活着回来!”
前面有鼠人,后面也有,如果强冲,必死无疑。
现状严峻,叫法洛莎难以继续一意孤行下去。
可又如此不甘!
就差一步就能取回自己的魔力!
“杀光他们!”白老鼠遥遥大叫,“杀!”
更多鼠人从它身后跑来。
鼠人们仿佛无穷无尽,龇牙咧嘴、癫狂嚎叫。
光凭一两次力量释放,绝不可能让自己活着抵达神社。
“该死!”法洛莎背身朝外走。
离神力之源泉那么近,简直触手可及!
都是因为这些鼠人,从每个角落钻出来,吞人嗜血,无穷无尽。
现在只能把一切苦果咽下去。
“呼、呼、呼……”葛城浅再走不动,力尽神竭,重重倒在地上。
这家伙凭什么倒下!
法洛莎满心怒火。
“给我起来战斗!”法洛莎朝向葛城浅,快速念咒,释放治愈之奇迹,强有力的生命力自葛城浅体内涌现出来,恢复她的力量。
“战斗……”葛城浅握着武士刀,艰难地爬起来,“战斗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等徐炀醒了问他。”法洛莎没好气地说,“他点子多。”
徐炀?对。葛城浅握紧刀朝外冲。也许徐炀会给我一个答案。
见葛城浅复苏,外面挡路的鼠人们面色大变,吱吱怪叫。
它们见过太多软弱无力的人类,认为人类并无差异,直到目睹如此凶猛的娘们。
于是它们胆怯起来,最后离开道路,逃走了。
杀出重围,包括从铃木之泉内逃出来的一些市民,幸存者们像十几条快死的狗一样爬上穿梭机,艰难地逃离鼠潮。
莉拉发动引擎,迅速将穿梭机开走。
机舱内气氛压抑。
叶子神情凝重,法洛莎满脸恼怒,葛城浅目光空洞,尼德莱特觉得自己处理不了目前的情况,于是又拿起手机。
极致的痛苦感在人与人之间分享,就算有谁勉强想说几句提起斗志的话,一看到其他人的脸色就又不说话了。
法洛莎尤其厌恶这一切。
混乱、死亡、暴力。
她透过窗户,看到鼠人们一个个爬出来,它们啃食尸体,争抢肉块,回收同类的残骸。较弱的个体在领袖的尖声命令下匆匆重整阵型,在黑暗的地下城市中穿梭,继续猎食人类。
我的力量还是没有恢复,那怎么办呢?法洛莎抿起嘴,蜷缩在穿梭机一角。
她不喜欢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新上船的聒噪幸存者,他们衣衫褴褛,紧张不安,沮丧消沉,又野蛮急躁。
“有吃的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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