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我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然?”他拿食指托起我的下巴。
我瞪了他一眼,有点恼羞成怒地打开他的爪子,开始自己动手解扣子。
这是集合了喜怒哀乐的一种情绪,通常我们叫它做不好意思。
然而我的不好意思在他忽然凑过来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儿又迅速退回去后,先是变成茫然转而终于震惊。
我警惕地往四周观望了一下儿,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别的行人,而身后的两米外俩小姑娘受我前车之鉴的影响,正在热火朝天地拍打身上的衣服和背包,估计没发现我们这边小小地异动。
我先是眯起眼睛表示我怒了,然后冲暮雨挥了下拳头,以示威胁和警告。
暮雨只是淡定地帮我解开最后一个纽扣,理直气壮地说:“我忍不住……”
我无语,脸却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