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
“站起来。”
王大鹏慢慢的站了起来,“哎哟!”装作脸伤疼痛,也是给中年警察提醒。
中年警察没有理会将王大鹏推到窗边,掏出手铐,一边铐在王大鹏的右腕上,另一边铐在窗户上的铁栏。随后又取下挂在墙壁上的拳击手套戴在手上:“现在老老实实的说还不晚。”
王大鹏有些害怕了,可他不敢说实话。第一次参加谈判马六就有交代,无论如何不能把老大卖了,出卖老大的人轻者断胳膊断腿,重者小命难保。而且,王大鹏也听说过出卖老大的人被打死的事儿,王大鹏哪里敢实话实说。
砰。
王大鹏的面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顿时便察觉到刚刚开始结痂的伤口被生生撕开,王大鹏捂着伤口疼的直跺脚。
“怎么样?还不准备说实话?”
王大鹏看了看沾在手上的血水,忘记了害怕,恶狠狠的瞪着中年警察:“你敢打我,我出去告你。”
“呵呵。”中年警察笑了笑:“有告我的证据吗?你脸上这么多伤,哪个是我造成的?即使没有伤,拳击手套也检验不出来。你可想好了,是继续嘴硬,还是跟我说实话。”
王大鹏恨不得踹中年警察一脚,可他不敢‘袭警’,心里便计划这‘暗算’报复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见王大鹏不吭声,也不多问挥拳便打。他哪里知道王大鹏根本就不敢实话实说,他是越打越气,越气越打,还与另一名年轻警察轮番上阵。
王大鹏脸上的伤口被捶打、撕扯,裂开的更大了,下嘴唇也被撕开了一条一厘米长的口子。疼的王大鹏大声喊叫,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