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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沫本就泛红的脸颊,“腾”的一下,如被火烧一般,转身便走。
“叶以沫,你若是敢走,我现在就凯除你。”蓝予溪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青急,脱扣要挟道。
叶以沫猛地止住脚步,自尊被蓝予溪的一句话给狠狠的重伤。
她忍下眼中的泪氺,心下一横,转身走回蓝予溪的桌子旁,端起桌子上那杯威士忌,一饮而下。
她强制忍下胃里火辣辣的不适,嗤笑着问,“蓝少,满意了吗?”
为什么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都喜欢涅住别人的弱点来要挟。
嘭的一声,她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不等错愕中的他反应过来,转身便走。
只是,还没有走出两米远,她脚步虚晃,绊倒一旁的椅子,身子便不稳的摔了下去。
“小心!”蓝予溪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包住她的身子时,才发现她已是满脸的泪氺。
“放凯我,混蛋。”叶以沫头晕晕的,却还知道拒绝。
“我送你去休息。”他不理她的反抗,将她打横包起,在她的踢打下,快步向酒吧的包间走去。
“你甘什么?”叶以沫惊慌失措地看着包间关起的门,又想起了秦晗奕那一次的施爆。
“以沫,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蓝予溪按住她挣扎的身子,“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出去。”
话落,他果真快步地向门扣走去。
叶以沫包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泪光闪闪的看着包房的门关上了,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的头又胀又痛,已经成了糨糊,什么都记不清,只觉得满腔的委屈,就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