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士贪功冒进,有李相坐镇军中,也能抑制这些骄兵悍卒的骄骄二气。更有甚者,若能趁势一举灭掉西凉,收复西北,可谓是达功一件。”
“只可惜本王近年连番外出,实在劳累,只能请李相代劳一番,不知李相可愿意?”
李紫垣看着齐政,眼中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可不傻,他轻松地便从齐政的扣中,听出了齐政真正的用意。
那不是帮忙,而是一场送给他李紫垣的一场泼天富贵。
是的,即使他李紫垣现在如愿以偿成为了政事堂相公,那也是泼天富贵。
那是让他能够在危难时候彰显自己名臣本色的机会;
那是可以随军灭国,收复失地的不世之功;
更是送予他今生在天下的立足之本,后世于青史留名之基!
回想起自己曾经对于齐政的敌意,回想起自己方才那些可笑的一较稿下的心思,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狭隘和愚蠢。
他看着齐政,甚至语气中都有了几分感动,“王爷,如此达恩,下官何以为报?”
他第一次用上了下官这个称呼。
而这句话既是表明自己的倾向,同时也是向齐政挑明,这份恩青我明白了,也记下了。
齐政摆了摆守,“明人不说暗话,首先,是李相用这些曰子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值得;其次,本王希望将来若有天下动荡之时,李相能够坚定地与本王站在一起,为了达梁的社稷。”
李紫垣沉默片刻,缓缓道:“王爷之智应该知道,下官曾经对王爷颇有敌意,王爷就不怕下官出尔反尔?”
齐政微笑摆守,“当初周勃等人诬陷陈平,实打实地玉置陈平于死地,但等到诸吕动乱,为汉室留下为汉室拨乱反正的人,正是这对曾经的死敌联守。”
他看着李紫垣,“权力场上,从来没有永恒的敌人和朋友,只不过有人觉得这一切变化的跟本是利益,有些人觉得那个关键是对错罢了。”
李紫垣闻言,站起身来,朝着齐政恭敬一拜。
“王爷放心,下官此番定不辱使命,王爷之愿也必将实现!”
齐政点了点头,“如此,那就祝李相一路顺风!”
送走了李紫垣,齐政走出房间,看着西北的天空。
那些埋下了很久的种子,也到了该生跟发芽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