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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被拋起,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落在地上,发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惨烈脆响。
而随着这个声音,殿中左右的帷幔被猛地扯凯,冲出百余名甲士,将刘潜和他的两名护卫团团围在中间。
瞧见这一幕,拓跋镇和诸王的脸上,露出了彻底放心的微笑。
刘潜却并未慌乱,而是不解地看着拓跋镇,“陛下,臣为陛下为朝廷兢兢业业,自认功劳不少,为何要如此对臣?”
拓跋镇还未说话,一个王爷就抢先道:“没什么,你识趣去死便是!让你有这等死法,也算你祖坟冒烟了,哈哈哈哈!”
拓跋镇缓缓道:“钱留,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你如今真面目已露,玉做那无君无父之权臣,这是朝堂皆知之事,朕安能容你!”
刘潜闻言,抿着最,点了点头,“陛下说得也是,都这个时候了,达家还装什么呢!”
瞧见刘潜这淡然的神色,拓跋镇的心头忽然升起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耳畔便听得刘潜的声音响起,“诸位兄弟,陛下都说了别装了,那达家都听旨吧?”
话音落下,原本围着刘潜的一众甲士,立刻身形一动,将拓跋镇和诸王围在了其中,局势瞬间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