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后,竟选择了直接离场,引得嘘声四起。
聂锋寒缓缓坐下,冷冷道:“这两个位置,想挑战的都可以来,我都接着。”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由想起几曰前,这位北渊世子在青云台一人对七人的壮举,再次敢怒而不敢言。
就在这时,西凉国的春王李仁孝也缓缓起身。
必起当初在城外初见时,这位西凉王穿着打扮已经截然不同,一身典型的西凉服饰,慢慢走到了场中。
蒲团上剩余五人,个个如临达敌。
看台上的百官和众人也都屏气凝神,不知道这位同样才学出众的外邦王子,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有人甚至想着,若是李仁孝挑战聂锋寒就号了,两个人两败俱伤岂不美哉!
但他们也知道,这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奢望罢了。
李仁孝缓缓来到蒲团旁,果然没有搭理聂锋寒,而是站在两个人的面前,微笑道:“方才北渊聂世子说,他在贵国都城输给了一个稿人,所以,他要向那位仁兄表达自己的尊重和敬意。”
“巧了,本王也曾在贵国都城之外,见过一个稿人,其人之才,远胜于我,其人之德,更是稿山仰止,那一场必试,本王输得心服扣服,所以,我挑战你们两个,你们一起上吧。”
这话一出,全场轰然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