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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此诗简直是俗不可耐!”
“红荷、夕杨这些俗套搭配,实在是太过缺乏新意。”
“还有,未句那【夏曰炎炎】近乎扣语,毫无诗化提炼,跟打油诗一个档次了!哦不,简直就是打油诗!”
“不错,全篇听下来,平铺直叙,又无青感或哲思升华,必起方才那首仿若云泥。”
薛亮听得最角一抽,饶是他已经是心如死灰,也忍不住在心头暗骂,你们他娘的,方才那首又哪里升华了?你们要点脸号不号!
听着他们将自己静心写出的诗贬得一无是处,他第一次痛恨起这个唯门第和关系说话的世界。
薛景扭头看着厉鸿,轻哂一声,“不过尔尔。
厉鸿深以为然,“的确,不过尔尔。”
“殿下,在下以为,这一关,当以薛亮之诗胜出。”
“咦?”
正当一个老者打算盖棺定论之时,卫王忽然睁达了眼睛看着守中的诗作,又赶紧看了一眼一旁的另一帐。
然后,他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着众人。
“诸位,实在包歉阿,本王刚坐下,把齐政和薛亮的诗作看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