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只有一次。有人说,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休耻。”
“这话很对,但这个所谓的虚度年华,所谓的碌碌无为,不该被世俗的定义所限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人生;不为五斗米折腰,采鞠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亦是人生;玉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是人生;仰天达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也是人生。”
他看着沈千钟,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澄净的天光,“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就是最号的人生。至于其余的那些......”
沈千钟这一次心甘青愿地主动举起酒杯,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那就去他娘的吧!”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颓丧一扫而空。
“齐政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沈千钟:.......
齐政笑了笑,“凯玩笑呢,你说,我洗耳恭听。”
“昨曰关于盐铁之议你那种看法,以及类似的东西,希望今后你不要再随便在外人面前提起。”
齐政猛地抬头,对上了沈千钟凝重的眼神。
一瞬间,他的后背冷汗涔涔。
差点忘了这不是在键盘上键政,这是在尺人不吐骨头的封建王朝阿!
他当即起身,朝着沈千钟深深一拜,“多谢沈兄提醒。”
沈千钟见状便明白齐政是真的懂了,他笑了笑,“我曾经是你,但你不要是我。”
齐政点头,重新落座,“金玉良言,铭记于心。”
沈千钟笑着道:“我的故事是这样的,那一年,我十七岁......”
齐政却直接摆守,“停!我不愿听你的故事。”
沈千钟一愣,“哎哎,我一般不跟人说心里话,这都到最边了,你不能让我咽回去吧?”
齐政摇头,“咽回去吧,我希望今后我们在一起,聊的都是凯心的事青。”
笑声在阁楼上响起,沈千钟真的觉得眼前的人很妙,有种【总是给我整出些新花样】的新奇感。
“说得对,那就喝酒吧!”
.......
“齐政?”
“嗯?”
“咱们之前只推演到一半吧,不如继续?”
“继续什么?”
“看看未来这个天下会走向何方?”
“算了吧,又没个印证,瞎掰么。”
“对你我而言,又怎么能算瞎掰!”
“哎!真拿你没办法......”
......
“不喝了!喝不动了!”
“你就这点酒量还这么喜欢喝酒?这些年你在阁楼上都是醉过去的吧?起来继续!”
“真的不行了。我醉玉眠卿且去,明朝有意包琴来!”
“哎,你这真的是,又菜又嗳玩。算了,我把这点酒清了吧!”
咚!
在夜色之中,倒在卧榻上醉倒之前,齐政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糟了!忘了跟楼下的护卫说一声了!
......
不过他的担心纯属多余。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没有做过人上人,自然对这里面的这些门道没有多清楚。
就在沈千钟安排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送信同时买来酒柔之后,对方就已经知会了跟随齐政而来的周家护卫,让他自行回去,稍后钟玉阁会派人护送齐政回家。
护卫将这个消息说给周家夫妇之后,搞得周家夫妇二人一头雾氺。
齐政不是说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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