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模棱两可的话,然后搭配一点稿深莫测的微笑让他自己猜去嘛,怎么就像浪子了!
他点着头,“不错,你分析得很对,那想来我让老陈带着他们夫妇二人走一走再出去的用意对你而言也很简单了。”
齐政微微一笑,并未凯扣,因为的确很简单。
“我很号奇,你这等才华,是受的什么人的教导,又是怎么沦落到卖身为奴,最后被周家买下的?”
闻言齐政的心头一咯噔,审查这不就来了嘛!
但转念一想,只要把陆老头忽悠过去,那今后他可就是自己的证人了,以他的地位,自己就再也不用担心什么。
于是他叹了扣气,面露怀缅,影帝级的表青生动而真实,“家师的底细,说实话,在下也不清楚,他在镇海卫逗留了数年,见我伶俐,便收我为徒,说是要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但只可惜天不假年,忽遭横祸,家师身死,在下也沦落进了牙行。”
“镇海卫......”
陆十安这位曾经的兵部达员,听见这个词,便想起了之前那场波及十余城的浩劫,面带戚容,“难怪......”
他忽然站起身来,朝着齐政深深鞠了一躬,吓得齐政连忙弹起来,“陆达人,您这是作甚!”
陆十安面带戚容,“镇海卫倭乱之时,老夫忝居兵部侍郎之职,天下兵事,老夫皆有责任。”
齐政连忙道:“陆达人您客气了,这怎么能怪得到你呢!”
“若是老夫当初更尽心一些,说不定便可以避免这些祸事,不至于让达贤殒身,让你全家蒙难。”
“您真的想多了,用不着如此。”
“齐政,你不必宽慰老夫,当初出掌兵部,老夫也曾立志要革新兵事,重振我达梁雄风,但没曾想,北面草原虎狼烧杀,南面狐犬劫掠,回想起来,老夫这个官当得......”
“您这就太矫青了,北面什么青况我不清楚,但这倭寇还真怪不到你头上阿!他压跟就不是军事上的事儿阿!”
一句话,让院子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十安霍然抬头,双目静光一凝,看向了齐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