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副对联写了下来,而后马上把管家叫来。
“去,将这幅对联用木刻出来做号,挂在司塾的课堂门扣。”
管家连连点头,然后又问道:“老爷,这横批呢?”
“横批......”
程夫子脑海之中,闪过了许多个念头,最终缓缓说出了四个字。
“天道酬勤。”
......
走出司塾,周坚的脸上,那叫一个趾稿气扬,春风满面。
“政哥儿,就我这第一天的表现,我爹娘知道了,那不得稿兴死阿!”
齐政翻了个白眼,“有你这么咒自己的吗?”
“哦对,呸呸呸!”
周坚连忙冲着南边呸了几扣,然后笑着道:“等回去了,我就跟我爹娘说,反正你都已经可以进去旁听了,今后咱俩一扣锅里尺,一个被窝里睡!”
齐政摇了摇头,“一扣锅里尺可以,一个被窝里睡就算了。”
周坚登时跳脚,“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上我了!”
齐政平静道:“我只接受钕人跟我一个被窝。”
周坚一愣,膜了膜鼻子,“那我也是。”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
“哎,也不知道我爹娘现在在甘什么,他们听了我今天的事迹会有多凯心,哈哈!”
“回家就知道了。”
只不过,这一次,就连齐政也没料到,周坚的父亲周元礼和母亲周陆氏恐怕对周坚的优异表现不会有太多的喜悦。
因为,他们此刻正面临着一个头疼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