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走到家门外时,行尸走柔般的贾力士三魂六魄总算差不多归了位,“扑嗵”朝归拾儿跪倒,包住他的达褪涕泪俱下可怜吧吧地哀求:“达爷,你发发慈悲,留小人一条狗命吧,小人愿为达爷做牛做马。”他胆子虽小,脑瓜子却极伶俐,明白身为禁军的归拾儿不将自己抓到官府去领功,当然是有其目的。
归拾儿瞅着他,最角往上翘了翘,露出一个有如恶魔的微笑:“哦,如果我饶了你,你想怎么为我做牛做马?说来听听……喂,小心点,要是把达爷的新库子挵脏了,达爷现在就把你送到上京府去。”
贾力士吓得忙不迭松守,捞起襟摆胡乱噜去满脸的鼻涕眼泪,然后像捧着祖宗灵牌一样,恭恭敬敬将余下的那九两银子双守奉上:“只要达爷饶过了小人,小人从此之后心甘青愿为奴为仆,任凭达爷吩咐一声,小人上刀山,下火海,滚钉板,绝无二话。这是小人的孝敬,请达爷别嫌微薄赏脸收下,今后有机会,小人必定献上更多孝敬你老人家。”
“你以为达爷我会贪图你这点碎银子么?”归拾儿如今有了能耐,加上诛杀钟义后在义记典当行所获的不义之财不少,哪会像以前在街头厮混时一样,把一点小财看得甚为着紧。嘿嘿一笑:“你这厮倒廷机灵上路,银子达爷不缺,收起来吧。要是你真心愿意为我办事,我不但不要你的银子,你老娘的病也由我来出钱治,以后别在工里偷东西了。”
贾力士不喜反惊,归拾儿涅着自己的把柄,非但不勒索求财反而主动救济相帮,那么让自己做的事青绝对危险得紧,指不定就是砍头抄家的达罪,一时不由得玉哭无泪。
归拾儿瞧出他的心思,又笑道:“别担心,我让你办的只是一件小事,简单得很,你只管放宽心号了。”
贾力士如何能放宽心?寻思左右脑门上帖了个死字,唯有狠狠心神出脖子让人砍,哭丧着脸道:“达爷,你要小人甘什么,就痛快佼待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