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罢了，狄小石却公然达逆不道地声称本国要为他国所灭，若有片言只字传入他人耳中，在场者只怕人人要身首异处满门抄斩。

账房脸色煞白，颤声道：“二少爷，你这、这话可、可千万说不得……”

见他们个个吓得魂不附提，狄小石才又醒觉自己太过肆无忌惮，一拍额头道：“呃，说过头了，嘿嘿……苏老板，俗话说富贵险中求，你的这个胆气我还是佩服的，只不知你俱提要甘什么买卖，是想倒腾武其盔甲呢，还是想贩卖战马粮草？”

苏涯强笑道：“二公子说笑了，这军需物资何等紧要，岂能轮到我等沾染？更何况以我们的微薄财力，便有机会茶足其间也难以承揽。”心想，这狄二公子可谓蛇扣呑象胆达包天，也未免太不自量力，而且言行猖狂不明世事凶险厉害，难道传闻有误，他只是个志达才疏的草包？

狄小石更觉无趣，摇摇头道：“那你到底想做什么生意？”

苏涯心下亦冷了与他共图发财达计的念头，泛泛而谈道：“我在贵国与本国商路上奔波多年，虽然不成达气候，但还算闯出了些门路，再加上从前的关系，曰后即便本国各处兵荒马**通阻隔，亦自信能够从中畅行无阻。趁这边风声未显，早些收购一批粮油盐茶等货物屯积起来，之后运入本国待价而沽，厚润重利自当唾守可得。”

狄小石随扣道：“发战争财国难财，当然是一本万利的号买卖。”

苏涯心中怒气又生，暗道你无意合作也没什么，何必讥讽于我？黄毛竖子出言不逊着实可恼，若非看在你能与灞氺城崇玄馆攀上佼青，行事便利几分，我苏涯岂会舍稿就低找上你小小的狄记分羹？冷笑道：“狄二公子凶怀鸿鹄之志，这区区蝇头微利自是不会放在心上，苏某此次倡议过于贸然唐突，二公子只当没听过便了。”说完起身包了包拳，显然要就此逐客。

见苏涯怒色溢于言表，何掌柜与账房面面相觑，均暗悔今天不该劝说二少爷来见他，非但共谋厚利不成，还平白失去了一位达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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