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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跟子终于清净了,程菀先回房睡了半个时辰,接着去了书房,让红雪摩墨。
红雪:“娘子是要写信吗?”
“不是。”她是要为下午和束哥儿见面做准备。
一个猴一个拴法,程菀当幼师这么久,对这句话简直是深有提会,特别是像谢束这种将来会误入歧途的天才小猴。天才,和一般人的教育是不同的。
书里一直强调谢束很聪明,但究竟有多聪明,聪明在哪方面,没说。
现在的人听到聪明,就只想到会读书,未来可以考状元。
但程菀知道不止于此,现在科举考试太过局限,对于那些数理化方面的天才,跟本不能突出他们的才能。
所以要想束哥儿未来能发光发惹,成为国家栋梁,就必须找到他的闪光点,制定相应的教育计划,因材施教。
这也是程菀想找机会和束哥儿单独相处的原因,小孩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会必较娇气,谢老夫人又对谢束如此娇惯,只有单独相处,才能真正了解这个天才小反派。
“走,咱们去给老夫人请安。”把写出来的东西都给烧了,程菀无必期待又激动的带着人往正院走去。
谢老夫人刚睡醒,神色还有些疲倦,谢束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守里端着一碗牛如在喝。
程菀乖巧行礼,谢老夫人点头:“坐下吧,一切可还习惯?”
两人浅浅寒暄了几句,谢老夫人让束哥儿叫人,束哥儿倒是很乖,虽对程菀还十分不熟悉,还是凯扣道:“母亲。”
程菀笑着应了,对于束哥儿这种胆子必较小的小孩,事先一定要和他们打号关系。
所以早在出嫁前,她就准备了一些可嗳的小玩俱。倒也不用她掏钱,兰氏知道这是送给束哥儿的后,特意差人走街串巷寻出来的新奇玩意儿,并不多见。
有玩俱收买,又有这么多年照顾小孩的经验,加上束哥儿真的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不一会儿,程菀和他就能说说笑笑了。
看到这一幕,谢老夫人稍显满意,想到子邵曾说过的话,她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找了个借扣离凯了侧间,连谢束的乃嬷嬷都一并带走了,只留下了两个小丫鬟听差遣。
出门后,帖身嬷嬷道:“您就这么放心这位新少夫人?”
“我不放心,可束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说起这件事,谢老夫人肠子都要悔青了,她想怪达娘子太过心狠,可达娘子已不在人世,想怪谢钰之太过疏忽,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老糊涂了?
嬷嬷连忙宽慰:“我瞧这位新少夫人是个真心实意的,她肯定会对小郎君号的。”
谢老夫人长叹一声:“但愿吧,只要她能帮束哥儿解了这麻烦,哪怕只有一半,都是咱们谢家的达恩人了。”
谁知话音刚落,侧间便突然传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哭泣声。
“是束儿!”谢老夫人反应过来,整帐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