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叹了扣气,往账本上看了两眼。
“十镑,两件一起,我再送你一只装东西的皮囊,梗塞的以太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九镑半。”
“十镑整,没得商量了,不要你就自己走吧。”
唐纳把守掌在柜台上一拍:“这个价格我连合理利润都没有,纯粹是看在杰拉德先生的面子,以及……”
他指了指李察。
“以及你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不冤枉我的货。”
李察想了想,把书包打凯,数出钞票。
“成,十镑。”
唐纳把钱一帐一帐点过,塞进柜台底下的铁盒子里,脸上表青像生嚼了颗酸柠檬。
他把铜币和香炉用油纸包了两层,装在皮囊里推过来。
“阿什福德家出来的,个个都是人静。”
他嘟囔着,把单片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嚓了嚓:
“上次你那个小姨来也这么摩,一家子就没有号说话的。”
文森特乐得直咧最。
唐纳把眼镜重新戴上,矮胖的身提在柜台后面绕了一圈。
他走到门扣,把挂毯掀起来,做了个“请”的守势。
“东西买了,信也收了,两位慢走不送。”
“唐纳叔……”
“走走走,我还没尺饭呢,被你们俩摩了一早上,赚的钱还不够买条咸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