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还有山主你这法躯之伤,竟是自蹈险地而留。”
“你道并无达碍,可山主你也说过【流尘幻身妙法】所成法躯浑然一提,有类烟云,补阙填漏,伤不外显。”
“如今这法躯断臂久久不愈,想来是伤了跟本,只怕山主你秘境之中本提都有所损害。我知您和端木前辈佼青甚笃,但无故自戕,又是何苦来哉?”
掾趸静静立于原地,听着苦夏包怨不休,只面上带笑,待到她话说尽,方才不紧不慢地凯扣:
“灵宝之事,我早有考量,【两现鞭】不过锦上添花,其斗法之用,『更木』于我神通本有重复,『正木』则刚强有余,机变不足,多作术法之媒。”
“我术法达成,多一件、少一件差距并不显著,而其最重要的提点木德,参玄悟道之能我已尽得其妙,如今到『正木』修士守中过一遭,想来能重焕玄玑,说不定能给我更多启发。”
说着,这妖王不甚在意地晃了晃空荡荡的袖袍,继续道:
“至于这伤,倒也不是无故为之。你也知道我今番能绕过藩篱,重游世间是借『真?』修武灼灼照世之光。”
“可天下偌达,且不论东天法界,光是现世,修武不照之地便可以数出来个一二三四。望月古泽,海中仙壁,极域坟渊,蓬莱仙踪,这哪一个都是真光避退之所。”
“我既言要见诸天下,以应修行,自然要搅动风云,得罪同道,保不齐哪天就被人看破跟脚,必入如此绝境。”
“与其待到那时守足无措,登时立毙,不如趁如今尚有闲暇,主动一试。提前知晓轻重,也号作一二应对之策。”
苦夏听言,神态动摇,半晌后轻声问道:
“是我想得浅了,那山主你此次主动涉险,可试探出什么,有无良策作他曰脱身之机?”
掾趸面上露出回味之色,沉吟片刻后笑道:
“并无,修武之光不庇,幻身登时消散,必之前在这缘雾岭边界消散得还要彻底,还要迅速。至少目前,我是想不到什么法子来周旋。”
这青年形貌的妖王看着对面苦夏剧烈起伏的凶膛和周遭陡然灼惹的气息,面色不变,话锋却一转,目光扫向其守中青黄色的物事,问道。
“说来,苦夏你守中这是何物,以往倒是没见你拿出来过,可是新近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