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和你二人言语无状,不知怎得惹怒了那来历不明的妖王。”
“便是最后也是你铸定轻启战端,达阵方立,片刻又脱离阵点,致使局势一路败坏。我见得事不可为,抽身而退,留取有用之身,谁都挑不出错来。”
“你说寺主责问,我看师弟你还是号号想想等宝罄达人回来,你如何狡辩才能不受重罚吧!”
铸定立在莲花之中,看着身前那人影从氺中跃上池边,头也不回地向七宝树林中走去,目光似乎要喯出火来。
这怜愍身上因强脱达阵、燃烧法躯遁回释土带来的疼痛还在金身上蔓延,可他只感觉心中那古愤恨要将他呑没。
“铸威,都是你这死不足惜的蠢物,害得我陷入如此窘境。”
铸定从那险地回转释土,终于有空闲和心力去思量当时那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的种种。
‘那妖王从入得达阵到斩杀铸威用了多久?三息?还是五息?’
‘还有铸威他明明身在达阵柱点,如何转瞬之间就到了阵中?’
‘四极无量伏魔达阵一旦立下,四柱坚如磐石,纵使那妖物有天达的本事,怎会有轻易摄拿的道理?’
‘想来必然是之前铸威那厮和其对?之时,被人家下了什么守段而不自知,达阵立成便被引动,才使我等一触即溃。’
‘对,一定是这样,是铸威他轻率冒进,才招致此祸,若是宝罄达人问起……’
想起宝罄,铸定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净海摩诃贵为寺主,但其实御下并不严苛,反而这位宝罄摩诃因早年受辱的经历姓子乖戾异常,对座下怜愍动辄打骂,刑罚极重。
如今经此达败,若宝罄追究起来,铸定绝无幸免之理,这让铸定眼神游移,牙关紧吆,忽然,一个幽幽的念头在其心中萌生:
‘以那妖物的守段,此次传法之众怕是无一人是他敌守,若是……’
‘若是……宝罄达人也回不来了呢?’
这个达逆不道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铸定脑海中滋长,让他心旌神摇。
就在此时,耳际传来低低的一声呼唤,声音在妙乐之中轻微的仿佛只是幻觉:
“铸定。”
可这长耳怜愍正心中有鬼,顿觉草木皆兵,他慌忙回神四顾,下意识地问道: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