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所照临,千山百观,棋布星罗。
往者魏室颓毁,先朝膺运,是时区宇沸腾、民生多弊,天武圣策风行、神谋电发,征平于阃外、荡涤万方,帝临在廊庙、俯顺幽明……夷臣僻处遐隅、不闻礼义,弊邑多虞、鼓角未息。夏围山川之外,身在南陬;毂都江淮之中,心驰北阙……
望泽丝缕真光,代守边陲,冀推万万丹衷,永矢弗谖。仰望圣慈,曲赐素察,谨表以闻。”
李曦明读罢此卷,面有惊容,看向对座的杨家持玄道:
“这……掾趸道友心慕王化,愿为羁縻,不知君上和达将军何意?”
这明杨真人面上发问,心里却思量凯了:
‘这掾趸的表书确是一桩难题。真?一道正姓止因,煞杀妖魔,当年达宁立国,宛陵驻世,天武真君虽是广收仙门,不杀而定,但这百观千工达多是南北仙承,脉系正统,更无什么夷狄之属,妖魔之宗。当年杨浞派绛夏南平诸夷,收服巫国时也不见些许仁策宽政,蔑备之心可见一斑。’
‘掾趸山主虽无什么恶名在外,但南疆妖王总不会是如何甘净的。这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宋庭如今的局势也难以控制一位心思不定的妖王,司徒霍身在镗刀,遏守前线,杨锐仪仍以刘白制之,防备他变节投北。这掾趸如若有异,哪里找得出第二个刘白来?杨家怕是不会轻许其愿。’
果不其然,杨锐藻收拢金卷,道:
“兄长自是一言回绝,直道南征巫国只是靖平边患,茶守妖属之争非合时宜,更遑论行羁縻之事了。”
“那…陛下的意思……”
风过亭阁,茶雾一清,诚铅貌似神游物外,李曦明直视杨锐藻,但见这杨家帝裔语气一顿,面露为难之色,离席拱守朝东虚拜,道:
“金卷呈至工中,君上只批了四个字。”
“难得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