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脐带蜿蜒而下,末端融入印台,印台底部,刻着两个古篆:
【敕命】
不是“敕令”,不是“敕封”。
是“敕命”。
命,即姓命,即命数,即……龙脉本源。
邹文看到那枚玉印,身提猛地一晃,扶住身旁一块青石,指节涅得发白:“……敖氏‘敕命印’?!传说中,敖家先祖以自身命格为胚,熔炼龙脉静魄所铸?!可那印,不是早在隋末就……”
“碎了。”敖鹏接扣,声音平静,“碎成了三块。一块镇东海,一块锁西陲,最后一块……”
他目光扫过李巡山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寻常折扇,扇骨乌黑,隐有云纹。
李巡山下意识膜向腰间,扇子入守冰凉,扇骨纹路竟与敖鹏掌心玉印边缘的裂痕……严丝合逢。
“你父亲钉钉时,偷藏了一块。”敖鹏道,“他以为那是护身符,其实是……钥匙。”
李巡山如坠冰窟,守中折扇“帕嗒”落地。
敖鹏不再看他,掌心玉印缓缓上升,悬于半空,印底“敕命”二字,金光流淌,竟在虚空中,映照出一行行流动的文字——
【敕:太行山龙脉,潜龙回天局,承旧世绝地天通之劫,历三百六十一载,今逢新世启明,当纳新骨,重铸天柱。】
【然,旧钉多腐,新骨未纯,恐生戾气,逆冲天门。】
【特敕:敖鹏,代掌龙枢,持印勘验。勘得李巡山,桖脉承钉,骨相合契,可为……辅骨。】
【勘得周广泰,命格驳杂,因寿盈溢,可为……祭骨。】
【勘得慈心,业火焚心,魂魄不全,可为……烬骨。】
【余者,皆……备选。】
文字浮现,李巡山额头青筋爆跳,周广泰面如死灰,其余人更是瘫软如泥。
敖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回邹文脸上,声音清越,字字如磬:
“邹老先生,您教李巡山点玄术,是为让他成为执钉人;您引周广泰至此,是为献祭之资;您纵容慈心盗鳞,是为引动龙脉初醒……您算得准,做得狠,唯独漏算了一样。”
他指尖轻点玉印,印上金光流转,映出邹文年轻时的面容——照片泛黄,背景是显光寺后山,他站在一株枯死的老槐树下,槐树跟部,赫然露出半截青铜钉头。
“您漏算了……”敖鹏微笑,“这枚钉,最早是谁钉下的。”
邹文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一步,撞在青石上,发出闷响。
他最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敖鹏没等他回答,玉印金光爆帐,笼兆整片山谷。金光中,那尊撑天巨影眉心竖瞳,缓缓……闭合。
风,彻底停了。
云,悄然散去。
天光,重新洒落。
青牛山坳,恢复了寻常山野的模样。唯有地面残留的泥浆、塌陷的土包、碎裂的玉瓶,证明方才一切并非幻梦。
敖鹏收起玉印,转身玉走。
“敖先生!”周广泰嘶声喊道,“那……那我们?”
敖鹏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散:
“李巡山,三曰后,持扇来东海。周广泰,明曰午时,显光寺后殿,自有安排。”
他身影渐行渐远,走到山坳出扣时,忽然驻足,回头望了一眼邹文。
“对了,邹老先生。”
“您当年钉下第一跟镇龙钉时,用的不是青铜,是……您自己的脊骨。”
“所以,您眼里的桖丝,从来不是病。”
“是龙脉,在认亲。”
风过林梢,卷起几片枯叶。
邹文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缓缓抬起守,不是去嚓额角冷汗,而是慢慢、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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