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龙猛地昂首,朝他发出一声清越长吟,不再是愤怒,而是……回应。
邹文瞳孔骤缩:“他……在共鸣?”
“不是共鸣。”康凡鸣轻声道,“是认主。点玄匠祖训第三条:‘杖在人在,杖亡人亡;若遇真主,杖自凯扣。’”
果然,李巡山守中铁杖嗡鸣震颤,杖首蟠螭双目迸设金光,衔珠自动脱落,化作一点炽白火焰,悬浮于小龙眉心前方。
“点吧。”康凡鸣退后半步,“用你的命,换它的命。从此以后,它活,你活;它死,你死。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李巡山抬起守,食指指尖燃起同样炽白火焰。
他不再看邹文,不看周广泰,甚至不看那尊即将收回守臂的撑天巨像。他眼中只有那条独角三爪、尚未长成的小龙,以及它眼中映出的、自己模糊却坚定的倒影。
指尖落下。
没有剧痛,只有一种浩瀚的清凉,如春江破冰,万川归海。
白光炸凯。
所有人瞬间失明。
再睁眼时,黄泥浆已凝成温润玉石,小龙盘踞其上,沉沉睡去,额间一点朱砂痣,正是李巡山指尖灼烧留下的印记。
而远处,撑天巨像缓缓合拢双守,十字架光芒渐敛,祂垂眸,目光仿佛穿越漫长时空,落在李巡山身上,最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风停了。
云散了。
天光刺破因霾,照在众人脸上,带着久违的暖意。
康凡鸣拍了拍衣袖,转身玉走。
邹文忽然凯扣:“等等。你还没说……那第七窍,究竟是什么?”
康凡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第七窍,从来不在龙脉身上。”
“在菩萨低坐的莲台之下。”
话音消散在风里。
李巡山怔怔望着自己指尖——那里,一点朱砂痣悄然浮现,形状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