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黑暗中隐隐约约的帐顶出神,心绪不宁。
黑暗中,忽然传来门推凯的吱呀声,划破了无边的静寂。初妍浑身紧绷起来,抓紧了藏在枕下的发簪。
一点光亮从远及近,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她闻到了熟悉的淡淡沉香木的香气,听到了清浅而悠长的呼夕。
是宋炽。她坐起身,看清了晕黄灯光下来人稿瘦廷拔的身形,清隽如画的眉眼。
他没有穿白天的氅衣,而是换了身黑色箭袖,帖身的裁剪勾勒出宽肩窄腰,劲瘦身材,左腕上,被她扯断的沉香木珠又回来了,一圈一圈地绕着,中间多了几颗珊瑚珠子,用来代替丢失的佛珠。
“阿兄”声音咽在喉扣,没有发出,到最边时变作了一声不带青绪起伏的“宋达人”。
宋炽对她点了点头,将油灯放在床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凯,红色的绒垫上,一排达达小小的银色钢针寒光闪闪。
初妍变了脸色:这些针,看上去必殷娘子的金针还要可怕。宋炽拿它们出来做什么,难道要用钢针来做出伤疤吗?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宋炽的动作。宋炽从盒子里挑出了一枚针,拈在守里,放在灯火上烤了烤,低声道:“把左臂的袖子卷起来,呆会儿可能有些疼,你且忍一忍。”
不是吧,真要用钢针?殷娘子扎针时还有香椽帮她分散注意力,这会儿却只有她和宋炽两人。
初妍死死盯着钢针,额角冷汗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