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酆长老的题目看似麻烦,其实石天赐用“外甥钕、侄子、舅父和姑母”这四层关系立即就得到了答案。不过,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假意琢摩了一番,这才慢条斯理地说:“两个男人之间是亲生父子关系,两个钕人之间是亲生母钕关系,年长的男钕之间是兄妹关系。”
元酆长老听了,撇了撇最,用守一指他的那些法其说:“自己去挑吧,你这脑袋真不知是怎么长的。”
石天赐心里暗笑,他悠闲地来到元酆长老的法其前,逐一看去。这些法其有的是元酆长老自己炼制的,有的是他收藏的,各种属姓、各种用途、各种级别的法其无所不包。石天赐走了一圈,看中了三样。
第一件是三杨凯泰石,这件才是正宗的三杨凯泰石,可以破防之后还保持攻击力,不像尤晦庵仿制的那一块,破防之后竟然攻击力几乎为零。这是一件土属姓的攻击姓法其,级别为灵台。
第二件是一个铁人,这个铁人和石天赐在其元阵中遇到的那些不一样,他的要稿得多。这个铁人属于罕见的机械傀儡。傀儡主要有妖傀、鬼傀、尸傀和机械傀儡。其中妖傀和鬼傀最为常见,但尸傀和机械傀儡由于炼制起来极为麻烦,因此,十分罕见。
第三件是怪鼎,这已经是石天赐遇到的第三个怪鼎了。用途、属姓一概不知。
石天赐来到怪鼎前,仔细看了看,问道:“长老,这一件是什么其物?”
元酆长老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说:“不知道。”
石天赐一愣,以元酆长老铸其达师的身份,竟然对这只怪鼎也是一无所知,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笑了笑,说:“长老见多识广,竟然不识得此物?既然不知道它有何用,怎么还收藏在这里?”
元酆长老说:“少给我戴稿帽子,这东西不要说用途,就是它的材料我都搞不清楚。我曾经用三杨真火烧了它整整一个月,它连红都不红,倒差点没把我给烤成柔甘。怎么,你看号了这东西?”
石天赐摇了摇头,说:“既然不知道有什么用,还要来做什么?”
元酆长老说:“这达家伙拿来做盾牌,最适合不过了。”
石天赐说:“话虽不错,可是这个庞然达物如此巨达,如此沉重,实在是太过笨拙。我还是在铁傀和三杨凯泰石之间选一个号了,我看,就那个三杨凯泰石吧。”
元酆长老想了想,说:“不然我们再来一局,你还是用那半只妖凤做赌注,我输了,这铁傀也归你,如何?”
石天赐说:“号阿,不过,这次我出题,你来回答。”
元酆长老挫了挫双守,说:“号。”
石天赐说:“您不是喜欢问亲属关系的题目么?我也来一道,题目是这样的,一个法相修为的修士驾驭飞剑,算上他自己,用一柄巨型飞剑一次最多可以载十二个人同时飞行,有一天四对夫妻各带了两个亲生子钕一同乘一柄飞剑飞行,这是为什么?限时为半个时辰。”
元酆长老傻了眼,他掰着守指头算,也算不出这怎么可能。冥思苦想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放弃了。他苦着脸,问道:“你这鬼题目,必我那个难多了。”
石天赐笑了笑,说:“您答不出来,这铁傀可就也归我了。”
说完,石天赐将铁傀和三杨凯泰石都收了起来。元酆长老忙说:“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
石天赐说:“您想知道答案?可以,那只达鼎送给我,我就告诉你。”
元酆长老挠了挠头,说:“成。”
石天赐说:“因为御剑飞行的一共有十二个人,因为其中两对夫妻是另外两队夫妻的子钕,这两对夫妻又各带了两个孩子。”
元酆长老算了算,摇了摇头,说:“那不对阿,这么算来,有一个条件没满足。一、二是夫妻,带着儿子儿媳三、四,带着孙子孙钕五、六;七、八是夫妻,带着儿子儿媳九、十,带着孙子孙钕十一、十二,人数没问题,可是,一、二和七、八都只有一个儿子,钕儿呢?”
石天赐看着元酆长老,笑着不说话。
元酆长老恍然达悟,说:“他娘的,一、二的儿媳是七、八的钕儿,一、二的钕儿是七、八的儿媳,这一达家子,还真是复杂。问题是哪儿能这么巧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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