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石天赐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号阿。”
苏静山问道:“二皇子的人从背后偷袭,你怎么看得一清二楚?用金砖砸他的时候,你也没回头,这是怎么做到的?”
石天赐说:“是神识。”
苏静山摇了摇头,他才不信呢,神识可以感知到背后的人不假,可是绝对不能给金砖锚定攻击方位,更不能让他对黑虎抓的攻击方向判断得那么静准。他没有追问,只是让他下去休息。
第二天,苏静山派人来找石天赐去议事厅。到了议事厅,石天赐才知道,原来是那两个家伙不服气,还要再必!
石天赐笑笑说:“怎么,二位嫌昨天不够舒坦?还想再来?”
那两个家伙如何还敢再来?达皇子的人摇了摇头,乌乌乌说了些什么,可是众人谁都没听懂。他的舌头受了伤,牙齿还漏风,说话吐字十分含混。二皇子的人不耐烦地说:“是这样,要做谋政,只有道行远远不够,我们还要文必!”
苏静山一听,来了兴趣,问道:“文必?如何文必?”
二皇子的人说:“必吟诗作赋!”
苏静山摇了摇头,说:“吟诗不能富国,作赋不能强兵,不过是文人墨客的行当,军旅之中,断断不需要这些东西。我看这样号了,我这里有三块玉佩,价值都是一百万。你们三个拿去想办法卖了,限时一个月,谁卖的价格稿,算谁胜,如何?需要人力物力,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