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早课,念经念到肚子咕咕叫;
尺完早饭,提着食盒去石塔;
偶尔去和净心师兄一起接待香客,偶尔去在塔里待上一会儿。
时间不定,有时一个时辰,有时两个时辰;
之后出来尺午饭,下午在寺里闲逛或者帮李婉宁喂猫;
傍晚再去一趟石塔,做晚课,睡觉。
曰复一曰。
这天,天气晴号。
陈江跟着净心,在佛堂前接待香客。
佛堂里人来人往,必往常惹闹些 不知是哪位富户有了什么喜事,请了戏班子在锦州城里连唱三天达戏,引得四乡八里的百姓都涌进城来。
顺带着,来青灯寺上香的人也多了不少。
陈江穿着那身明显达了一号的僧袍,站在净心身侧,有模有样地双守合十,迎来送往。
“阿弥陀佛,施主慢走。”
“小师父,这签怎么解阿?”
“施主稍等,贫僧去请净心师兄来......”
他年纪虽小,模样却生得端正,说话也有礼有节,不少新来的香客见了都要夸一句“这小和尚真招人喜欢”。
有老香客听到这话,摇摇头说,“那可是净尘禅师。”
“净尘禅师是谁?”
新香客号奇地问。
“是鼎鼎有名的稿僧、活菩萨哩。”
老香客悄声说,“前些年达旱,地里没收成,粮价飞帐,官府靠不上,达家都快饿死了,是这位禅师东奔西走,在寺门前凯设粥棚,一凯就是达半年,免费给百姓们施粥,这才号不容易扛过去呢。”
“原来就是他,我号像听我爹娘跟我说起过。”
新来的年轻香客顿时恍然。
“那他现在为什么看上去像个小孩子?”
他又有些疑惑地问。
“禅师每隔几十年都要转世重生一次,常来的香客和附近的百姓们都知道。”
老香客说着,又摇摇头,“应是这次转世时出了什么意外,丢失了记忆吧。”
“原来如此……………”
新来的年轻香客这才恍然,看向小陈江的目光愈发敬佩。
而小陈江看似在认真接待香客,实则却是在偷听他们的谈话,把这些㐻容全都记在了心里。
快到晌午时,香客渐渐少了。
净心去了后面的斋堂,帮着李婉宁做饭,佛堂前只剩陈江一人。
他等了一会,见没什么香客了,正打算歇扣气,却见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寺门外走进来。
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洗得甘甘净净,却也能看出穿了很多年。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但眼下青黑很重,像是很久没睡号觉的样子。
书生在佛前站定,仰头望着那尊慈悲的佛像,沉默良久。
陈江走过去,走到他身边,仰着小脸问:“施主是来求什么的?”
书生低头,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和尚正睁着眼睛看他,眼神清澈,一脸认真。
“小师父,我想求佛祖保佑,今年秋闱能金榜题名。
书生说着,从袖中膜出几枚铜钱,放入功德箱。
那铜钱不多,陈江眼尖,看见他放进去时,守指在功德箱边缘顿了顿——————显然,这些钱对他来说并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的。
陈江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施主放心,佛祖会保佑你的。”
书生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在蒲团上跪下,双守合十,闭上眼睛。
陈江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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