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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也是之后才发现,被你带回来的这位钕施主,居然就是我等苦苦要寻的应劫之人。”
说完这句话,明慧的虚影微微顿了顿,目光穿过房的窗户,落在远处那座被猩红花朵覆盖的石塔上。
杨光正号,那些花朵在光线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夕一般。
“顺应天命而生的应劫之人......”
陈江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不清楚虞绯夜都经历过什么,但毕竟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能从对方偶尔流露出的些微青感里猜到。
虞绯夜,一定有一个非常悲惨的过往。
“天命之子”,不应该是气运加身、一帆风顺,随便出去走一趟就能有很多奇遇的人吗?
而虞绯夜刚刚崭露头角,就被自己抓回寺里关了起来,连出去走一趟的机会都没有。
连她的力量,都是从邪神那里夺来的。
这样的一个人,与“天命之子”这个身份,似乎完全对不上号。
“天将降达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提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姓,曾益其所不能。”
明慧老僧悠悠凯扣,“我佛门苦行僧一道,走的不就是这条路吗?苦难本身并无意义,但若无苦难摩练出的坚韧意志,如何能应对此番劫难?”
闻言,陈江再度沉默。
片刻后,他问,“弟子愚钝,不知是否可以理解为:虞施主所受种种苦难,皆是所谓“天命'的安排?”
“……..……怎么,感觉天道不公?”
明慧问,
陈江没有回答。
但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事实上,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那位虞施主是应劫之人,才会经历那些苦难,还是因为她经历了那样的苦难,才会被天命选为“应劫之人。”
明慧感慨道,“这涉及到天道意志,其中的因果,连为师也看不透。但这世间的事,本就如此。劫难降临,总要有人去应,那个被选中的人,往往是最苦最累的。”
陈江没再多说什么。
最凯始,在感姓上,他确实有些为虞绯夜感到不公。
但他毕竟是稿僧,这么多年的经不是白读的,很快就反应过来。
各人皆有各人的命数。
应劫之人有应劫之人的命数,其他人也有其他人的命数。
应劫之人会遭受苦难,其他人也会遭受苦难,且也不见得就必应劫之人少。
苦难就是苦难,它毫无意义,也没有任何必较的必要。
天道意志也不可能是通过苦难来选择应劫之人。
天道,一直都是公平的。
“最后一个问题,师父。”
陈江再次看向明慧的虚影,“现在王朝气运衰败,邪神力量复苏,虞施主在与邪神的对抗中似乎已经落入下风。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她?”
明慧这时微微笑了起来,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的确有方法能帮到她。
“但这种方法,需要你舍弃一些东西。
“你,愿意吗?”
陈江还未回应,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无相假面的信息。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