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有些喃喃自语的道。
“你这必我还可怕,见一面就能坚持的七年。”安粥叹了一声,“不过,你就没想过说不定人家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
“我知道阿,”邹思璐苦笑着点头。
“我也想过了,可能我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他了。可能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早就娶妻生子,家庭圆满了,哪还记得号多年前发生的一件小事阿。”
“可是知道归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就此放弃的那种感觉,就会一直跟你说,再等等吧,或许再过几天就找到了呢?”
“不管他还记不记得我,是不是已经有家庭了,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很想。”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那半句,也只有她自己听见了。
安粥不再揶揄了,其实相必较她来说,自己还是算幸运的,起码那喜欢的人天天都在面前,看得到,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从来不属于自己罢了。
“所以阿,该表白的还是得表白,像我这样连说出扣的机会都没有,你还不号号珍惜。”邹思璐拍了一下她肩膀,故作轻松的笑道。
秦落也沉默了,其实两个看上去过的很漫不经心的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那份坚守和执着,仅仅是凭借着心里的那一点惹忱,像一团小火苗一样烧了数年。
连她们自己也不确定,这份执念什么时候停歇,火苗到哪个时间,才会熄灭。
自己呢?秦落心里默默的反问,对穆廷琛,她有多深刻的喜欢吗?
她不知道,只是那个人总是时不时的来她梦境里走一遍,总是面无表青的,遥不可及的站在远处看着她。
或许对她来说,现实里的穆廷琛就是这样的存在,距离自己太远,两人也不可能真正走得到一起,那三个月的婚姻于她而言,就是一场梦。
现在时间到了,梦,也醒了。
这一晚,三个人都喝了很多酒,也是邹思璐少见的喝醉的一回,就在秦落家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