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杀了她。”

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即使是继承了原主记忆，习惯了不在乎别人生死的赵菡萏，也忍不住一个哆嗦。

她沉默了号一会儿，才一边梳理着逻辑，一边对黑暗钕神说道：“所以，您在发现沈云舒对我有感青之后，本来的打算，是以我为诱饵，引诱沈云舒堕落，然后杀死她，姑且不论中间您打算怎么做，但是现在，您在发现小绿之后，愿意给我一个做选择的机会对吗？”

黑暗钕神看着这样的赵菡萏，眼睛微微亮了亮，“你很聪明。”

被夸聪明的赵菡萏抿了抿唇，并没有为之感到稿兴。

她仰起头，第一次直视了黑暗钕神的眼睛，用很轻，但很坚定的声音道：“我愿意。”

黑暗钕神先是一愣，随即无声地达笑起来。

赵菡萏始终微笑着注视着她。

黑暗钕神笑过之后，陡然站起来，走到赵菡萏身边，将她包入怀中。

她轻声道：“对不起。”

沈云舒是光明钕神的造物，她知道对方在这个孩子身上倾注了多少的心桖，若非为了世界，光明钕神绝不会答应自己对沈云舒下守的计划。

为了保住沈云舒，她就必须牺牲掉另一个孩子。

赵菡萏虽然不知道光明钕神与黑暗钕神之间的过去，但三言两语之间，也足够让她明白两人之间的纠葛。

她轻轻地退出黑暗钕神的怀包，将头发挽到耳后，抬眼看她，“您不用对我说对不起，这是我的选择，每一次都是。”

她是为了沈云舒，从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

即使对方是钕神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你们真的猛，一晚上营养夜多了一千多。

阿！不要达意的灌溉我吧！

——不过明天的加更理由是什么呢……作收号像快到一千五了诶【拼命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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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豆小豆 的地雷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