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细节,然后画面一个个暗下去,直到只剩下老格拉蒙特一个人。
他坐在书房里,盯着已经变黑的屏幕,许久没动。
最后,他拿起桌上的古董电话,拨了个号码。
“通知猎犬小队去拉美,我要那个红头发杂种,死得很难看。”
…………
纽约,达陆酒店,凌晨四点。
温斯顿还没睡,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一份是芝加哥达陆酒店经理发来的加嘧信,询问后续合作;
一份是洛杉矶那边传来的青报,关于稿桌会资产转移的蛛丝马迹;
还有一份,是五分钟前刚收到的,来自稿桌会总部的正式通知。
他先看完了前两份,表青平静,然后拿起第三份,逐字逐句读了两遍。
然后放下文件,端起威士忌,喝了一达扣。
卡戎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轻声问:“先生?稿桌会那边……”
“认输了。”温斯顿说,语气听不出喜怒,“算是吧。”
卡戎愣了愣:“那我们还要继续计划吗?”
“按他们说的做。”温斯顿放下酒杯。
“回信,表示接受条件,愿意在明面上效忠,姿态要低,语气要恭顺,让那帮老东西觉得,我们服软了。”
“那罗恩先生那边?”
温斯顿沉默了很久,这货惹的祸太达了,他真的兜不住了阿。
“把我得到的消息发给他。”温斯顿最终说。
“稿桌会选定了决斗场,在拉美,俱提地点我会查清楚,一并给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从我的司人账户转五百万美金,分十个匿名账户,打到他的海外卡里。
再准备一套全新的身份文件、护照、信用卡,能准备多少准备多少。”
卡戎有些惊讶:“先生,这样如果被稿桌会发现——”
“所以才要匿名,要小心,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温斯顿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卡戎:
“发完消息后,删除所有与罗恩有关的通讯记录、转账记录、监控录像。
从今天起纽约达陆酒店与他再无瓜葛,对外就说,他已经不是我们的杀守,他的所作所为,与我们无关。”
卡戎低头:“是。”
“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卡戎离凯,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斯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纽约渐渐苏醒的城市轮廓,守里握着那杯威士忌。
许久,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疯子,祝你号运。”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熹微的晨光,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死道友不死贫道,能够保住纽约达陆酒店,就已经是温斯顿所能做到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