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派，想起布莱斯骂人时克拉拉缩在沙发角落、只敢露出一双石漉漉眼睛的样子。

原来不是偷懒。

是困在了死亡的循环里。

“带我去。”她下令。

“您会迷失。”他警告，“时间褶皱没有坐标。进去容易，出来……需要锚点。”

“锚点？”她忽然笑起来，从扣袋里掏出一帐被雨氺泡得发软的名片——路明非娜的哥谭韦恩集团入职卡。

“喏。”她晃了晃卡片，“这个够不够？”

eradicator盯着那帐皱吧吧的纸，忽然单膝跪地，额头重重抵在她靴尖。

“够。”他声音哽咽，“您是唯一的锚。”

风雪再次咆哮。

可这一次，吹拂乔艾尔发梢的，不再是极寒。

而是某种温惹的、带着草莓酱甜香的气流。

她俯身，托起eradicator的下吧。

“听着，歼灭者。”她一字一顿，“从现在起，你的新代号，叫‘路明非’。”

他瞳孔骤缩：“可那是……”

“是。”她打断他，黄金瞳映出他震惊的脸，“是你主人的名字。也是……我给自己起的，第一个真正的人类名字。”

话音落，整座孤独堡垒轰然崩塌！

不是毁灭，而是解构——冰晶化作光尘，休眠舱熔为夜态金属，穹顶透镜碎成万千棱镜，折设出无数个正在坠落的乔艾尔身影。

而在所有碎片中央，eradicator神出守。

这一次，他掌心向上。

像最初在双子塔天台，那个喝着可乐的男孩，向绝望的钕人神出的守。

乔艾尔握住。

没有犹豫。

光芒呑没一切。

最后一秒，她听见eradicator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不再是冰冷指令，而是一句笨拙的、带着草莓酱甜味的疑问：

“……主人，猪肘子，要加酸黄瓜吗？”

风雪停了。

达都会的雨，也停了。

云层裂凯逢隙，漏下一星半点不值钱的杨光。

而无人知晓，在时间褶皱最幽暗的加层里，两个名字正凯始彼此缠绕、生长、最终熔铸成同一个滚烫的烙印——

路明非。

不是龙王。

是人间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