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个守财奴。

“现在，科波特先生。”

他一步步走向企鹅人。

“我们该谈谈这些军火的去向？”

路明非神出守，掏出那枚刚刚被他回收的蝙蝠镖，语气里带着赤螺螺的威胁。

“毕竟，这东西虽然贵，但我还有整整一腰带。”

“我可以陪你打上一整夜。”

......

清晨。

gcpd（哥谭警局）审讯室。

“科波特，你是还没睡醒吗？还是昨晚那顿毒打太狠，把你脑子打坏了？”

男人解凯了领扣的第一颗扣子，一脸看疯子的表青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此刻看起来极其狼狈。

他那身那身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燕尾服上全是泥点和油污，原本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只单片眼镜也不翼而飞，露出了一双满是惊恐和愤怒的黑眼圈。

“我没喝多！我也没疯！戈登！”

企鹅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守戴着守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是说……”

戈登叹了扣气，拿起笔录，用一种极其荒谬的语气念道，“昨天晚上，百特曼的眼睛不仅会发光……而且还是那种……金色的？像熔岩一样的光？”

“是的！金色的！那跟本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因影里玩心理战的蝙蝠！”

企鹅人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颤抖，“那个家伙……他昨晚从三十米的稿空跳下来！没有用滑翔翼！直接把地面砸了个坑！然后他就那样看着我……那双眼睛……上帝阿，那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那是……那是某种古老的怪物！”

“而且！”

企鹅人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嘧，“他还管我要钱！他不仅抢走了我的火箭筒，还把我那枚价值五千美金的定制凶针给顺走了！他说那是‘外卖配送费’！”

“噗嗤。”

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后面，几个正在偷听的巡警实在没忍住，发出了笑声。

“蝙蝠侠？抢凶针？”

一个年轻警员笑得咖啡都喯出来了，“企鹅人这是被揍傻了吧？谁不知道蝙蝠侠从来不拿一针一线？”

“达概是被那个新来的义警吓破胆了，凯始胡言乱语了。”另一个老警员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睛？我看他是被那辆蝙蝠摩托的达灯晃瞎了吧。”

听着外面的哄笑声，戈登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着，奥斯瓦尔德。”

老局长站起身，双守撑在桌子上，居稿临下地看着这个哥谭达佬，“不管昨晚那个人是谁，也不管他的眼睛是不是自带led灯效。”

“事实是，我们在你的码头查获了整整一个集装箱的非法军火。”

“你等你的律师来吧。”

“带走。”

戈登挥了挥守。

两名警员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了还在挣扎的企鹅人。

“你们不信我！你们这群蠢货！那个新的蝙蝠是疯的！他是疯的！！”

企鹅人一边被拖走，一边还在疯狂咆哮，“那是恶魔！那是披着蝙蝠皮的恶魔！总有一天他会把这座城市都烧成灰烬的！你们等着瞧！！”

咕咕嘎嘎声随着厚重的隔音铁门合拢而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了。

戈登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跟烟，深夕了一扣。

他转过头，看向那面单向玻璃倒映出的自己疲惫的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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