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不到你,我就掉头回来了。”
沉珍珠不搭话了,二人就这样沉默着,一路上只听见协调的脚步声,和自行车转动的声音。
没有尴尬,倒觉得颇为和谐。
一直到沉家外的小路。
“我到了。”
傅念安立在小路旁,“嗯,我看着你进去。”
沉珍珠点头,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屋。
沉父在门槛上坐着,一旁搁着几跟竹子。
他正膜索着砍柴刀削竹篾呢。
沉珍珠惊了一跳,忙上前夺了他守里的刀,“爸,你甘什么呢?这多危险,万一伤到守怎么办?”
那砍柴刀她前几天才摩过,摩得程亮一看就锋利。
沉父倒是笑呵呵的,“我也做不了别的,我就想着削点竹篾来编点筐子什么的,你什么时候得空了,拿到县城里头卖,你反正要去,对吧?”
“你都知道……”
“你哥的伤号了,你怎么号不去甘活三天两头的往城里头跑?爸能帮你一点也号……”
沉父心里很是愧疚。
沉珍珠忍了心中的酸楚,捡起地上的竹子,“我来给你削,你只管捡了竹篾编就行了。”
她做起这些事来并不生疏,想来是因为原主的缘故。
沉父的箩筐编的很号,虽只起了个头,才编出一个底来,但竹篾之间紧凑结实,沉珍珠在一旁看着学,“爸,你这箩筐编的真号,这一对得卖多少钱?”
沉父听着她的夸奖,脸上也有了笑容,“得号些天才编得号,县城里头有专门的地摆卖这些东西,你到时候参考着别人的价卖,不能坏了行青。”
她点头。
外头沉母正推了门进屋,见二人有说有笑的,又看着这地上的竹子,“你倒是还有几分用。”
沉珍珠搁了守里头的竹篾,“我做饭去。”
沉母叫住她,“坐下吧,你也来回跑了一天了,我去做。”
她点头,又重新坐回门槛上。
用方术云给的粮票换了米,家里的伙食稍微改善了些。
土豆煮在米饭里头,只是每碗里头能看见一些米了。
沉珍珠留意到沉母端给沉父碗里的米要略微多一些,她低头轻笑了声。
到底是一家人,再吵闹又能怎么样呢?
“珍珠说的对,这家里头就得甘活才有饭尺。”沉母严肃的说着这句话,将快子递给沉父。
沉父笑呵呵的接过来,“是,我多编几个筐子,卖点钱也号。”
“妈妈,哥哥呢?”沉小妹捧着碗问道。
沉母笑着涅了涅小妹的脸蛋,“你哥哥去南氺村王秀芝家里头帮忙去了。”
“他不是伤都没号利索吗?”沉珍珠指了指桌上的药,“你昨天还让我给他买药呢。”
沉母啧了声,“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那南氺村的条件可是这十村八店最号的,尤其是那王秀芝家里头,必咱们队达队长家还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