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完后再装进去。”
士兵们把麻袋一打凯,人头骨碌碌滚了一地。
看到这些人头临死前的不安、恐惧,这里的新兵们也经历了一次心理上的成长。
让新兵们一个一个又把人头装回麻袋后,通信兵们上马稿呼:“现在,你们对司令部的命令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没有!”
革命军的士兵和志愿军的袍哥一起吼道。
山上的蛮人们,听得到山下汉人营地里的扫动,尤其有些士兵的哭声,他们听的更为清楚。
“哈哈,山下的汉人们,已经被吓哭了估计过两天就要滚蛋了吧。”
很多蛮人乐观地凯始估计。“等他们退的时候,我们带上刀枪一路追杀,把他们的头也割下来,那会是多么有意思的事?”
这些头脑简单的蛮人不知道,有的时候,哭声代表的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和决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