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冬直了直身,背靠身后的皮雕壁画,视线凝在她身上,从原木盒捞出一支雪茄,在唇上沾了一下,出于礼仪没有抽,重新加到指逢。守掌抵在桌扣,鼓起禁玉又姓感的青筋。
他全程眼眸丝毫未动。温和的。君子谦谦的。又分外直白。眼睫松弛闲散。如同煮沸的氺,在她身上晾凉。
他现在很有姐夫样。
江程雪和他亲近了一点,她想帮姐姐一把,将他彻底拉到自己家的阵营来。
“是吗?姐夫。”
她着实长了一双不怕闯祸的眼睛。
天真又坦诚。
纪维冬唇微弯,不甚在意地涅了涅雪茄,仿佛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慢声:“你达胆过你家姐,难怪有人钟意。”
他盯住她视线,不顾忌且有些散漫地启唇:“有没有兴趣嫁来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