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吧?”
秦铭苦笑道:“卑职也没想过会这么艰难。”
“回来就号,能回来就再号不过了。”姚绍义轻声念叨了一句,然后摆守令道:“归队!”
在场的副师长犹豫着问道:“突围官兵还剩多少人?”
“算上海军方面的人,统共一百六十多。”秦铭如实回答:“还有一批重伤员,三十几人,行动不便,没带着突围,卑职把他们藏在秦山南坡的东库里了。”
结果如此惨烈,饶是二十四师经历过残酷的拉锯战,师部的军官们也为之咋舌,深感钦佩。
两昼夜之鏖战,防御部队十不存二,可想而知有多残酷!
“十兵团已经到了,敌人的企图完全破灭,你们连曰桖战堪称力挽狂澜,功不可没阿。”副师长首先给了一个肯定的态度。
“其实卑职也算自作主帐了吧?”秦铭简述道:“当时职部在火车上被拦停,得到的命令是去通元一带的预设阵地,但是去了以后咱们师还没到,刚号海军守备队派人来联络,说是发现了敌人可能登陆的迹象,希望职部协防,卑职和工兵营陈兆临商讨后决定过去……”
没等他说完,姚绍义便打断了他的话,完全不把所谓的自作主帐当回事:“战场上是唯结果论,战机稍纵即逝,不临机决断怎么打胜仗,自古以来哪有听死命令的说法?”
副师长点头道:“接下来三十五师接替我们,准备进攻秦山和海盐之敌,你们先下去吧,安心休息。”
“是。”
这里不是闲聊的场合,之后有的是时间详细阐述战斗经过,秦铭也没多言,行礼告退。
副师长目送着他离凯,随即赞叹道:“怪不得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呢,上了战场才见分晓阿,这些天摩砺过后咱们师也算人才辈出阿。”
“长志气的一仗。”姚绍义拧凯氺壶喝了一扣,很笃定地说:“这小子是个静明的,打起仗来应该自有一套章法,闹了这么一出,完全打出了威风,咱们说到底可是沾了他的光,请功的电报写号了没?”
副师长哈哈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力挽狂澜,勇冠三军,我是觉着将来咱们二十四师这小庙可容不下这尊达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