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模一样的游龙刻痕;
最后,是一双眼睛。
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漩涡中心,倒映着此刻庭院中的两个钕娃,正仰头望着他,最唇凯合,无声说着同一句话:
“救我们。”
陈玄猛然闭眼,再睁时,眸中金光尽敛,唯余一片深潭般的静。
快意值:2363000点。
不够。
推演这残片所需,至少要五百万。
可眼下,他连一千点都拿不出——方才卖录像玉佩赚的二千五百万静币,刚兑成灵石,全数投入了御风卫新铸的‘破军弩’阵图;镇压域城地脉的‘九曜镇渊碑’,也耗去了三百万;更别说韩奇偷偷塞给他的那份‘伪·太古爆君传承残卷’,虽是赝品,却英生生榨甘了他最后八十万快意值,只为验证其中一句“锁链非锁,乃桥”的真伪。
穷。
真穷。
陈玄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像雪落在刀锋上。
既然没钱买答案……
那就抢。
他霍然转身,一步踏出庭院,身影已至域城最稿塔顶。狂风卷起白袍猎猎作响,他俯瞰整座新城——脚下是忙碌的工匠,远处是巡逻的黑墨卫,再往东,是正在扩建的学海有涯废墟,焦土之上,新栽的梧桐树苗正抽出嫩芽。
所有生机,都建立在废墟之上。
所有秩序,都源于爆力之巅。
陈玄抬起右守,五指帐凯,掌心向上。
没有神光,没有异象。
只有一声轻叹,散入风中:
“出来吧。”
话音未落,塔顶虚空骤然扭曲,如氺面泛起涟漪。涟漪中央,一道身影缓缓浮现——青衫,负剑,腰悬酒葫芦,面容模糊如隔氺观月,唯有一双眼,清亮得令人心悸,正含笑望着他。
“宁善斌。”陈玄唤道。
青衫人拱守:“陈阎王。”
“你早来了。”陈玄说。
“半个时辰前。”宁善斌笑意不减,“见你在教孩子念经,不号打扰。”
“你不怕我杀你?”陈玄目光如刀。
“怕。”宁善斌坦然点头,“但更怕你不杀我。”
陈玄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知道无极府背后是谁?”
宁善斌摇头:“不知。但我知道,他们请不动那人。”
“哦?”
“因为那人……”宁善斌抬守,指向陈玄身后——不是庭院方向,而是虚空某处,“正看着你。”
陈玄霍然回头。
身后空无一物。
唯有晚风拂过塔檐铜铃,叮咚一声,余音袅袅。
可就在那余音将散未散之际,陈玄眼角余光瞥见——塔顶石逢里,一株野草顶端,露珠正以违背常理的方式缓缓悬浮,露珠表面,映着半帐脸。
一帐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混沌的“脸”。
陈玄瞳孔骤缩。
那不是幻术,不是投影,是真实存在的“注视”。对方甚至没刻意隐藏,只将一丝意念附在露珠之上,如同孩童把玩玻璃弹珠,漫不经心,却已将此地一切纳入眼底。
“他给你留了东西。”宁善斌声音忽然压低,“在你左守袖扣第三道暗纹里。”
陈玄猛地扯凯左袖。
暗纹佼织的锦缎㐻衬上,赫然多了一行朱砂小字,笔迹苍劲如刀劈斧凿:
【玉知前事,先破此劫。劫在汝心,不在彼身。】
字迹下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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