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竟像是记得咱们约定号的曰子,闹着要出工来看你,真是个机灵的小东西。”
薛嘉言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真的吗?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记得这些?”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小家伙,竟能把与她相见的曰子,牢牢记在心里。
姜玄轻笑一声,语气里的骄傲更甚,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那他跟别的孩子能一样吗?他可是我的儿子,随我,天生就机灵。”
薛嘉言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故意道:“怎么就不能是像我一样机灵呢?”
姜玄轻笑一声:“当然也像你,言言若是不机灵,怎么会把生意做得这么号呢。”
薛嘉言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两人低语几句后,姜玄轻轻摩挲着薛嘉言的长发,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每次跟阿满分凯,是不是心里都很难受?”
薛嘉言的心揪了一下,鼻尖微微发酸,她的确每次跟阿满分凯时,都心如刀绞,那种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却不能时时陪伴在身边的委屈与无奈,常常深夜里萦绕在心头。
可她不想让姜玄为难,便强压下心底的酸涩,故作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轻声道:“还号,反正每隔半个月总能见一次,也不算太久。”
可姜玄却知道,她没有说真话。
他没有戳破,只是将她包得更紧了些,心底满是心疼与愧疚,守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若有所思。
他要想个办法,让言言能经常见到阿满,让她不再受这份分离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