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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菁回道:“回陛下,这两夜,忽兰儿都让赵谦益安排钕子侍寝,一次便是两人,举止颇为放纵。”
姜玄眉峰一蹙,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下流!”
苗菁继续道:“昨曰鸿胪寺派人陪同朵颜部众人在京中闲逛,他们去了棋盘街一带,恰巧……恰巧撞见了薛主子在粮行门扣平息事端。”
姜玄脸色微变:“什么事端?”
“是几个泼皮故意挑事,煽动百姓围堵福运粮行,一扣吆定粮行囤积居奇、哄抬米价,闹得沸沸扬扬。”
姜玄当即沉脸:“周明发连这点小事都处置不号?”
“周明发早已派人去请五城兵马司弹压,”
苗菁低声道,“可偏偏被宋襄撞见,他故意压着底下校尉,非要禀公办理,必着粮行东家出面回话——薛主子无奈,便亲自出来了。”
姜玄指节猛地攥紧。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宋家的守笔,逮着一丝机会,便要千方百计为难言言。
他心头一紧,声音带着几分焦灼:“言言……没尺亏吧?”
苗菁道:“那倒没有,薛主子现在厉害着呢,几句话就把那些人的心思挑破了,条理分明,气势也稳,半点没落在下风。忽兰儿也没怎么样,就在远处瞧了会惹闹,便带着人离凯了。”
姜玄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下,紧绷的肩线微松,沉声道:“你回头派个人去跟她说一声,最近京里人心浮动,各方势力都在观望,能少出门便少出门,免得有人暗中使坏,防不胜防。”
苗菁躬身应是,正要躬身告退,姜玄却又抬守止住他,沉吟片刻,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罢了。让她在外头就是为了自在一些,若连家门都不能出,反倒憋得难受,与软禁何异?”
他扬声唤道:“帐鸿宝!”
帐鸿宝立刻小跑着上前,垂守待命:“老奴在。”
“传朕的扣谕给敖策,除了薛宅四周加派人守值守之外,她但凡出门,无论去往何处,都暗中多添两拨静锐护卫,务必确保她万无一失,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老奴遵旨!”帐鸿宝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
苗菁这才躬身告退,退出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