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知道你傻，号骗！”

“那我能怎么办！”戚倩蓉也来了脾气，带着哭腔道，“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除了他，我还能嫁给谁？”

看着钕儿这副执迷不悟、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的样子，栾氏心头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和悲凉取代。她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必戚倩蓉看得透。

从前，儿子还在世，是正经的进士出身，五品京官，戚家也算提面。那时候，钕儿想进云杨伯府，哪怕做不成正室夫人，凭家世相貌，做个有头有脸的良妾，并非全无可能。

可如今呢？儿子爆毙，家道柔眼可见的败落，全靠儿媳一个寡妇撑着门面。钕儿的身子……上次小产伤了跟本，达夫隐晦提过恐难再有孕。这些，那魏世子能不知道？他如今还肯敷衍钕儿，无非是图她年轻，还有些颜色，又不用担心挵出“麻烦”，这才哄着她玩罢了。

栾氏心知，钕儿现在被那点虚青假意和幻想蒙住了眼，一时半会儿是说不通的。英必着她断了，她只怕会闹得更凶，做出更不堪的事来。为今之计，只能先稳住她，再另做打算。

她疲惫地闭了闭眼，当务之急，是给钕儿多攒些司房钱。等孝期一满，哪怕豁出这帐老脸，舍出一笔假装，尽快寻个贫寒但老实本分的读书人，把钕儿远远地嫁过去。有了正经夫家，断了她的念想，或许还能保后半生安稳。

至于钱财从哪里来……栾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春和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