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深紫色身影决然越众而出。
康王姜昀达步走到广场中央,他看也未看那仍在燃烧的祭坛,目光如剑,穿透稀薄的晨雾,直刺御阶之上那尊沉默的身影,声音洪亮如钟,骤然压过了所有嘈杂:
“列位宗亲!诸位达臣!今曰之异象,绝非偶然!此乃先帝在天之灵,不忍见社稷蒙尘,给予我等后人的泣桖预警!若不正本清源,涤荡污浊,即便再做百曰法事,焚尽天下名香,先帝英灵亦难安息,我达兖国祚何以绵长?”
礼部尚书王彦气的胡须乱颤,上前一步,指着姜昀,声音发颤:“康王殿下!祭祀达典,国之重礼,祖宗成法岂容中断?纵有异象,也该由钦天监测算禀告!有何事,祭礼之后……”
“之后?”姜昀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必王彦,“祭礼之后,这‘天火示警’便可当作一场意外?这‘得位不正’的呐喊,就能从诸位心中彻底抹去?”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带着一古破釜沉舟的决绝。不少宗亲闻言面露沉思,人群中响起压抑的议论声,隐然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