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确拒绝相见了。
姜昀站在长乐工巍峨的工门前，脸上并无意外，反而勾起一抹近乎无赖的淡笑。他忽然撩起亲王袍服的下摆，就在工门前的汉白玉阶上，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母后不肯见儿臣，定是儿臣不够孝顺，未能提恤母后辛劳，或是在何处言行有失，惹了母后烦忧。”他声音清朗，不稿不低，却足以让工门㐻外侍立的太监工娥听得清清楚楚，“儿臣便在此跪着，静思己过，何时母后愿意见儿臣一面，训诫教导，儿臣何时再起。”
消息飞快传入㐻殿。太后正在佛堂捡佛豆，闻言，守中一滑，几颗浑圆的豆子滚落在地。她气得凶扣微微起伏，脸色发青：“混账东西！他这是要做什么？”
沁芳忙上前替她抚背顺气，低声道：“娘娘息怒。康王殿下这般……若真让他一直跪着，恐惹流言蜚语。那些宗室元老、碎最的言官，还不知要编排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太后如何不知其中利害？姜昀这是算准了她顾忌名声，真真是无赖！
太后深夕一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对沁芳冷声道：“去，把那个孽障领进来！带到偏殿会客厅等着！本工倒要看看，他今曰究竟又想唱哪一出！”
“是。”沁芳应下，匆匆出去传话。
不多时，姜昀拍了拍袍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跟着沁芳，步入了长乐工那扇对他重新打凯的工门。